第722章
右賢王回到暖廳，臉並不好看。
當眾發下那樣的天誓，當然不是彩的事。
“右賢王不愧是草原梟雄。”魏長樂慨道：“能屈能，令人欽佩！”
右賢王淡淡道：“本王會信守諾言，你也同樣如此。”
“右賢王，草原的殺伐我管不了。”魏長樂慨道：“但我希我們之間能保持和平。說句實話，你們得到雲州之後，當真獲取了很大的利益嗎？也許莫恆雁為了討好你，搜刮民脂民膏,每年都會給你獻上大批珍寶，但大局而言，你其實並未益。”
右賢王凝視魏長樂，並不說話。
“據我所知，我們曾經互通有無,往來頻繁，因為商貿讓雙方都獲利。”魏長樂正道：“那時候大梁北境的幾個州縣因為貿易，興盛非常。你們草原所缺的貨，也是源源不斷供給，那時候草原牧民的生活應該還不錯。”
右賢王言又止。
“你們雖然打下雲州，卻也因此死傷不，最要的是幾乎斷絕了貿易。”魏長樂嘆道：“每年那一個月的貿易時間，當真能滿足雙方的需求？”
右賢王淡淡道：“兩國割地求和,天下震。塔靼曾經是小部落，如今卻已經是威震草原，無有不從。”
“如果真的威震草原，姑羊人也不會和你們打了好幾年。”魏長樂淡淡笑道：“右賢王，中原有句話,竭澤而漁，不知你懂不懂？”
右賢王眼中先出疑問之。
“雲州雖然是大州，但地北境，環境並不好。”魏長樂道：“據我所知，雲州的礦藏並不多，而且適合耕種的田地也很。雲州當年能夠繁盛一時，歸結底就是因為地雙方貿易的最前沿。說句實在話，沒有貿易，雲州只會日益衰落。”
右賢王微微點頭，道：“這話不假。”
“雲州的財富已經被你們搜刮的差不多。”魏長樂神嚴肅，“右賢王，你們奪取雲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？是為了掠奪財富，還是為了所謂的威震天下？”
“如果是為了財富，我只能說你們愚不可及。”
右賢王抬手著鬍鬚。
“雲州曾經因為貿易繁盛無比，百姓也是安居樂業。但莫恆雁幫著你們塔靼人在這片土地搜刮多年，如今已是殍遍野。”魏長樂緩緩道：“百姓連飯都吃不上，每年死凍死無數人，敢問右賢王，他們如何繼續給你們創造財富？斷絕了貿易，雲州的財富搜刮一分一分，如今已經被搜刮乾淨，你覺得那些困苦百姓還有多油水被你們榨取？”
右賢王淡淡道：“這是大汗的榮耀所在。”
“狗屁榮耀。”魏長樂直接罵道：“你們大汗的榮耀可以當飯吃？右賢王，雲州往北，就是你的領地，如果貿易持續，首先益的就是你。我以前一直想不通羅利興兵南下，將雲州拿到手之後，為何會封給你作為領地？直到我來到雲州，我就徹底明白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