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9章
戰鬥一開始，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。
樊噲、樊伉父子如同兩臺人形戰車，衝鋒在前，所向披靡。
樊噲雖然年邁，但經驗老辣，勢大力沉，環首刀揮舞之下，本沒有一合之敵。樊伉年輕氣盛，勇猛酷似其父，父子二人並肩突擊，往往能瞬間撕開敵軍的陣型。
李廣則坐鎮中軍，他並未輕易開弓，而是如同蟄伏的毒蛇，冷眼觀察著戰場。
一旦發現敵軍指揮或者勇猛之士，便是一支奪命冷箭，例無虛發，極大地打擊著敵軍計程車氣。
而最令人咋舌的，卻是那些倭國僕從軍的表現。
在樊噲、李廣等人看來，這些僕從軍不過是消耗品和炮灰。
樊噲甚至毫不避諱地對李廣說：“陛下說得對，這群狼崽子養不！給他們點甜頭，讓他們自己去咬以前的主子，省得咱們弟兄費力！”
於是，漢軍開出了極高的賞格：斬首一級，賞銀若干；奪取城池，重賞；若能擒殺村野治保麾下大將，更是封賜爵！
結果，這些倭國僕從軍發出的戰鬥力和殘忍程度，讓久經沙場的樊噲和李廣都到一陣心驚。
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對面的是自己曾經的同胞、戰友，甚至鄉鄰。
在重賞的刺激下，他們如同瘋狗一般，紅著眼睛撲向任何穿著北朝軍服的人，砍殺起來比漢軍還要兇狠、還要徹底！
戰場上，甚至出現了為了爭奪首級而互相爭鬥的場景。
他們對於失敗者沒有毫同，殺俘虜、侮辱的事屢見不鮮。
那種發自心的慕強、欺弱，以及為了利益可以毫不猶豫地將屠刀揮向任何人的極端格，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媽的......真是一群畜生......”
樊噲看著一個倭國僕從軍小頭目，為了搶奪一個敵軍軍的首級，甚至將旁邊傷的同伴推開，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。
李廣也面凝重地點點頭：“畏威而不懷德，毫無廉恥之心。陛下看得徹，此等民族，只可利驅，不可心待。用完即棄，無需毫憐憫。”
儘管心中鄙夷，但樊噲和李廣在表面上並未虧待這些“有功之臣”。
該給的賞銀一分不，甚至還會當眾誇獎幾句。這反而讓這些倭國僕從軍更加狂熱，他們認為這是強大的漢軍對他們的“認可”和“看重”，廝殺起來更加賣力。
在漢軍銳士的帶領和這些瘋狂僕從軍的衝擊下，婁敬這支偏師竟然連戰連連，接連攻克了好幾座城池，兵鋒直指村野治保的後方腹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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訊息很快傳到了正在前線焦頭爛額、試圖組織第二道防線抵擋劉如意和項軒的村野治保耳中。
“什麼？！婁敬老賊！他竟敢主出擊？！”
村野治保又驚又怒，差點一口噴出來。前有劉如意、項軒叩門，後院又起火，這簡直是絕境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