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8章
兩個衫襤褸、面如死灰的影踉蹌著衝了進來,撲倒在地,正是茲王和于闐王!
“單于!大事不好!大事不好啊——!”
兩人聲音嘶啞淒厲,如同夜梟哀鳴,瞬間打破了宴會的歡騰。
冒頓單于被打斷興致,眉頭鎖,眼中閃過一不悅和鄙夷。
他放下金盃,冷哼一聲:“慌什麼!天塌不下來!看看在座的諸位賢王!烏孫控弦十萬,大宛鐵騎無雙,疏勒、姑墨、莎車皆百戰之師!”
“劉盈小兒,已是冢中枯骨!爾等敗軍之將,休要在此危言聳聽,擾軍心!”
茲王涕淚橫流,指著西方,聲音充滿恐懼:“單于!非是我等危言聳聽!那劉盈…他不是人!是魔鬼!”
“樓蘭、車師、焉耆、類後國…如今連我茲、于闐…西域與他為敵者,幾乎盡數被其所滅!我等…我等已是喪家之犬,國破家亡啊!”
于闐王也哭嚎著補充:“漢軍勢大難擋,詭計多端!我等拼死才逃得命,只求單于念在往日分,收留我等,在匈奴帳下得一棲之地,鞍前馬後,效犬馬之勞!”
兩人聲淚俱下,陳述著劉盈的恐怖戰績和自己的悲慘境遇,只想求個活命的機會。
然而,這番話聽在志得意滿的冒頓和五位新盟友耳中,卻如同敗興的喪鐘,刺耳至極!
“住口!”
冒頓單于猛地拍案而起,怒目圓睜,指著二人厲聲斥罵:“一派胡言!誇大其詞!爾等自己無能,喪師辱國,不思己過,反倒在此妖言眾,妄圖誇大劉盈小兒之能,來掩飾爾等的廢本質!”
“西域諸國敗亡,非劉盈之強,實乃爾等之蠢!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!”
烏孫王獵驕靡嗤笑一聲,輕蔑地掃過地上如喪考妣的二人:“單于所言極是!連自己國土子民都護不住的廢,也配與我等共坐一堂,商討滅漢大計?簡直是汙了本王的耳朵!”
他端起酒杯,彷彿在看兩隻骯髒的爬蟲。
大宛王毋寡更是傲然介面,挲著腰間的彎刀:“敗軍之將,言不足信!正好,本王的汗騎兵,正想會會那傳說中的漢軍,看看是否真有三頭六臂!拿他們練兵,再好不過!”
疏勒、姑墨、莎車三王也紛紛附和,臉上寫滿了對敗者的鄙夷和不耐煩。
茲王和于闐王看著座上冷漠嘲諷的眾人,聽著那誅心之言,心中苦絕到了極點!
他們想辯解,想告訴這些人劉盈的手段有多狠辣,蒯通的心有多黑!
“單于有所不知......”
但話未出口,便被冒頓單于暴打斷!
“夠了!”
冒頓單于眼中殺機畢!他已徹底厭煩了這兩個失去所有價值、只會帶來晦氣和搖軍心的廢!為了在新盟友面前立威,更為了“淨化”聯盟!
嗆啷!
寒一閃!冒頓單于的彎刀已然出鞘!
在茲王和于闐王驚恐絕、難以置信的目中,刀鋒如同閃電般劃過!
!噗!噗
!心驚目,上之案酒和毯地的麗華在濺噴鮮,地在落滾顱頭的表愕驚著帶顆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