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1章
站在人群邊緣的項軒，目睹了這一切。
他原本對這位斷臂親王能否擔起如此重任，心底存著一疑慮。
但此刻，看著劉如意站在高臺上，以殘軀為旗，用和激憤點燃了整個會稽郡的鬥志，項軒眼中最後一輕視徹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由衷的敬佩。
項軒握劍柄，低聲自語，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：
“果然，先帝的脈，沒有一個孬種！項軒，願隨殿下，肝腦塗地！”
季布著洶湧的人，再看向臺上那雖斷一臂卻彷彿頂天立地的影，中亦是激盪難平。
陛下的信任，沒有錯付！
這片浸淚的土地，終於看到了復仇與希的星火，而這星火正由這位斷臂親王親手點燃，漸燎原之勢。
會稽郡的招兵旗，在悲憤與希織的風中，獵獵作響。
——
兩個月後。
會稽郡海岸，驚濤拍岸。
海風裹挾著鹹腥與鐵鏽味，吹拂過臨時搭建的軍營。
劉如意著輕甲，獨臂按劍，站在高聳的礁石上，著下方練的水軍士兵。
這些從會稽郡及周邊沿海招募的子弟，大多面黃瘦，眼中卻燃燒著刻骨的仇恨——他們的父母妻兒，多死於倭寇的屠刀之下。
“列陣！弓弩手就位！”
項軒渾厚的聲音在海風中炸響，士兵們迅速集結，手持改良過可防海水腐蝕的強弩，對準波濤間若若現的幾艘破舊戰船設計！
那是倭寇潰敗時留下的殘骸，如今了最好的訓練靶子。
嗖！嗖！嗖！
箭雨傾瀉而出，大部分落海中，僅有零星幾支釘在搖晃的船板上。
這些漁民出計程車兵擅長駕船撒網，但將顛簸的甲板變戰場，還需的淬鍊。
“太慢！太！”
季布厲聲呵斥，眼中卻無苛責，“記住！倭寇的船比這快十倍！他們的刀，專砍猶豫的腦袋！”
劉如意看著這一幕，獨臂不自覺地向空的左袖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真正的戰場比訓練殘酷百倍。
按照皇兄與大將軍韓信的謀劃，這些士兵將在一次次真實的倭寇襲擾中，快速蛻變鐵之師——雖然代價可能慘重，但別無選擇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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