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2章
“也罷......既然天不佑大和，那就讓我村野治保，用這最後一戰，為這個失敗的穿越，為這個扶不起的民族，畫上一個轟轟烈烈的句號吧！”
他緩緩握了手中的武士刀，眼中燃燒起絕而瘋狂的火焰，決定傾盡所有，殊死一搏。
——
劉盈的計策，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，落子不在於一時的攻城略地，而在於對整個棋局勢的掌控，尤其是對“人心”這枚最關鍵棋子的運用。
他的目標，不僅僅是攻克這座城池，更是要徹底擊碎倭人殘存的神支柱，讓所謂的“民族尊嚴”在赤的現實對比下顯得可笑而卑劣。
漢軍大營一側，特意劃出了一片區域，專供那些投降後參與攻城、即便失敗而歸的倭兵休整。
這裡與嚴肅的主營區不同，每當夜幕降臨，便燃起篝火，飄散出人的米糧香氣和炙烤的油脂香。劉盈下令，對這些“敢戰”的降兵，務必要“好酒好”招待。
於是，景象變得極衝擊力：
漢軍大營，投降的倭兵們，哪怕剛吃了敗仗，也能圍著篝火，捧著熱騰騰的米飯，啃著油汪汪的羊，甚至還能分到一勺濁酒。
漢軍軍會適時出現，拍拍他們的肩膀，用生的倭語鼓勵幾句，或者讓通譯宣揚。
“大漢陛下有令，凡盡力者，皆是我大漢勇士，絕不虧待！待克城之日，更有重賞！”
這些倭兵起初惶恐，但很快在食和相對寬容的待遇下，變得激涕零，甚至生出一種扭曲的歸屬——為能為勝利者陣營的一員而慶幸。
反觀城牆之上，守城的倭兵，在寒風中瑟瑟發抖，他們分到的口糧日益減，而且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古怪氣味。
關於那是“人脯”的恐怖流言早已不是秘，每個人在吞嚥時都如同在進行一場酷刑，心理上的厭惡和恐懼遠勝於生理上的飢。
他們能清晰地看到對面營地的篝火，聞到隨風飄來的香，聽到約的歡鬧聲。這種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“天堂”景象，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的神經。
劉盈甚至故意讓一些降兵穿著暖和的漢軍棉襖，到陣前向城喊話，容無非是“漢軍仁義，降者不殺，有吃有穿”、“何必跟著村野那個食人魔送死？”之類。
但最有力的，不是言語，而是他們紅潤的面和相對飽滿的神狀態，與城守軍面黃瘦、眼窩深陷的慘狀形了鮮明對比。
漢軍士兵們並未對降兵表現出過分的親熱，但那種自然而然流出的居高臨下的姿態，反而更殺傷力。
他們看著這些為了一口吃食就拼命攻打自己同胞的倭人，眼神中混雜著輕蔑、憐憫和一不易察覺的厭惡。
這種目，無需言語，便像鞭子一樣打在每一個倭人的心上，包括那些降兵。
這種強烈的對比，使得一種深刻的自卑在倭人中間蔓延開來。
“我們......真的如此不堪嗎？為何離開了村野將軍，投靠漢人，反而能活得像個人？”
“難道我們天生就只配在強者的腳下乞食，甚至要靠出賣同胞才能換取生存？”
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一切，過去所信奉的武士道、忠誠觀念，在生存和基本尊嚴面前顯得蒼白無力。
彷彿他們整個民族都帶著某種原罪，唯有過向更強大的漢帝國臣服、效勞，用汗水甚至鮮去為他們耕地、挖礦，才能洗刷這種恥辱，換取一存在的價值。
劉盈的謀，功地將一種“奴”的種子，深深植了他們的意識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