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9章
旁邊一個賣羊的本地老漢更是氣得鬍子直抖。
“冒頓單于的時代？我父親就是被匈奴人搶走當奴隸死在路上的！那時候我們連晚上睡覺都不敢靴子！”
“現在至能安安穩穩過日子，你們這些黑了心的，收了誰的錢來這裡胡說八道？”
一個穿著漢人儒袍，顯然是本地貴族子弟的年輕人也站出來，義正詞嚴道：“都護府設立學，我等胡人子弟亦可學讀書，學習聖賢之道，此乃開化之恩！”
“爾等不思報效，反而在此挑撥離間，真是禽不如！”
群愈發激憤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：“把他們抓起來，送！”
頓時，周圍的商人、牧民、手工業者一擁而上，如同憤怒的水，將那幾個目瞪口呆的煽者扭住，推推搡搡地押往了西域都護府在當地設定的署。
類似的景，在數個西域城邦幾乎同時上演。
阿提拉心策劃的第一波輿論攻勢，在西域百姓自發的“口碑”和蒯通建立的法治權威面前，如同下的冰雪，迅速消融，甚至未能掀起一像樣的漣漪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，涼州境也出現了不和諧的音符。作為連線中原與西域的咽要道，涼州胡漢雜，況更為複雜。
一些類似的挑撥言論開始在羌人部落和邊境集市中流傳，容與西域如出一轍，同樣是煽胡人對漢人統治的不滿。
然而，涼州刺史李左車，這位以智計和剛正著稱的封疆大吏，應對得更為直接和高效。
他不僅依靠民間自發抵制，更主出擊。
他命令各地吏加強巡查，一旦發現此類言論，立即追查源頭。同時，他利用在羌胡部落中建立的威信，直接召集各部首領，開門見山地警告：
“近日有宵小之徒，散佈流言，意圖離間我涼州胡漢和睦，破壞陛下治下之安定繁榮。此等行徑，乃掘爾等之基，禍爾等之子孫！”
“凡我治下之民，無論羌漢，皆為大漢子民，朝廷律法保護，亦需遵守朝廷律法。若有妄言眾者，一經查實，定按謀逆論，絕不姑息！”
“爾等首領，亦需嚴加管束部眾，若有參與，同罪連坐！”
李左車的強姿態，配合著涼州邊軍若若現的武力威懾，使得那些潛在的搖分子迅速收斂。
幾個試圖在部落中傳播謠言的羌人小頭領，很快被其本族首領綁了送來刺史府請罪。
阿提拉在涼州的試探，同樣以慘敗告終。
西域都護府，蒯通看著堂下那幾個面如土、瑟瑟發抖的煽者，經過簡單的審訊，結果與他預料的相差無幾。
這些人不過是些見錢眼開的邊緣角，對幕後主使的瞭解僅限於模糊的接頭人和厚的酬金，本無法提供關於阿提拉核心集團的有價值線索。
蒯通揮了揮手，命人將他們帶下按律置嗎，或囚或罰作苦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