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1章
就在劉如意忙於經營夷洲的同時,一艘配備了特殊囚籠的戰艦,在一隊銳水師的護衛下,悄然啟程,北上駛向長安。
囚籠之中,關押的正是此次夷洲之的罪魁禍首——村野治保。
他被沉重的鋼鐵鏈鎖住手腳,固定在囚籠的柱子上,昔日的瘋狂與囂張早已然無存,只剩下敗亡後的灰敗與一種深藏在眼底的、不甘的算計。
海風凜冽,吹打著他散的頭髮和單薄的囚。
航程漫長而枯燥,起初幾日,村野治保異常安靜,彷彿認命。
但隨著船隻遠離夷洲,駛茫茫深海,他那顆不甘沉寂的心又開始蠢蠢。
他仔細觀察著押解他計程車兵,這些士兵沉默寡言,紀律嚴明,眼神銳利,與普通漢軍似乎有所不同。
他嘗試著用生的漢語,與看守他計程車兵搭話,語氣刻意放得謙卑:“這位軍爺......海上風大,辛苦了......不知,我們何時能到長安?”
士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沒有回答。
村野治保並不氣餒,繼續試探,聲音帶著蠱:“軍爺......我看你們氣度不凡,絕非普通士卒。想必是陛下邊的銳吧?”
“實不相瞞,我......我與陛下,乃是舊識,有些關乎天下大勢的機,必須親口告知陛下。若軍爺能行個方便,將來陛下必有重賞,榮華富貴,唾手可得......”
村野治保試圖利用資訊差和所謂的“機”來這些士兵,幻想著或許能說一兩個利慾薰心之輩,在途中製造混,給他一逃的機會。
他甚至暗示,自己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,可以幫助他們個人獲得巨大的權力和財富。
然而,他低估了這些“士兵”的忠誠與專業。
為首的一名看似隊率的漢子,走到囚籠前,面無表地看著他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。
他並沒有斥責,也沒有詢問所謂的“機”,只是淡淡地對旁的同伴說了一句:“此人聒噪,意圖不軌。趙王只說要活的,沒說要全須全尾的。”
村野治保心中猛地一沉,升起一不祥的預:“你......你們想幹什麼?”
話音未落,兩名士兵迅速開啟囚籠,將他死死按住。
那隊率從腰間出一把寒閃閃的短刃,手法準而冷酷,在村野治保淒厲的慘嚎聲中,手起刀落!
“啊——!”
劇痛瞬間席捲了村野治保的全!
他的手腕、腳踝傳來筋腱被挑斷的可怕覺,四肢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,如同爛泥般癱下去。鮮汩汩流出,染紅了囚籠的底板。
那隊率收起短刃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聲音依舊冰冷:“忘了告訴你,我等乃繡使者,直屬陛下,掌刑獄、刺猾。你這點不流的蠱伎倆,還是省省吧。”
另一名繡使者冷笑道:“陛下與趙王殿下仁德,許你活著到長安。可沒說過,不許讓你在路上安分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