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8章
“二位，便是名副其實的羌王、氐王！不必再聽任何人的號令，在自己的土地上，稱王稱霸，豈不快哉？”
“羌王？氐王？”
楊百萬和李特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，但貪婪之更濃。
楊百萬了，道：“空口無憑啊！我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！你要我們出兵，總得讓我們知道你有多大本錢吧？”
阿提拉為了取信於人，也不再瞞，傲然道：“不瞞二位，如今姑臧城外，已有我心訓練、絕對忠誠的部族死士五千！白狼犬戎部五千銳已完全聽命於我！”
“再加上刺史府的印信兵符，可調涼州府兵近萬！這還不算我即將從西域獲得的盟友支援！只要二位肯加，我們便是三方聯軍，實力倍增，席捲涼州，易如反掌！”
李特眼中一閃，追問道：“你說李左車在你手裡？是生是死？”
阿提拉得意道：“自然活著！那老東西骨頭得很，不過已是階下之囚，毫無用了。”
“毫無用？”
楊百萬突然嘿嘿冷笑起來，“穆......大王，你有所不知！這李左車老兒，當年可沒打我們羌人！以什麼教化、律法的名義，懲治了我族中不子弟！這口氣，我們憋了很久了！”
李特也惻惻地道：“我氐族亦是如此！若能把這老東西給我們‘照料’幾日，出出這口惡氣，倒是能讓我們看看大王合作的誠意！”
阿提拉先是一愣，隨即恍然大悟，忍不住放聲大笑：“哈哈哈！好！好！沒想到這老東西還有這等用！妙極！”
他當即下令，將囚中的李左車帶了上來。
此時的李左車，雖然形容憔悴，被鐵鏈鎖住，但脊樑依舊得筆直，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幾人。
楊百萬和李特一見李左車，臉上立刻出猙獰之，上前不由分說，左右開弓，“啪啪”就是幾個響亮的耳，裡還罵罵咧咧。
“老匹夫！你也有今天！”
“當年你不是很威風嗎？繼續威風啊！”
李左車臉頰瞬間紅腫，角滲出，但他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，哼都未哼一聲，那眼神中的輕蔑，讓楊、李二人更是惱怒。
阿提拉在一旁看得心大悅，擺手笑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二位大王既然喜歡，這老東西就送給你們解悶了！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！”
楊百萬和李特這才罷手，楊百萬還故作姿態地對阿提拉道：“多謝大王！不過我們族裡也不養閒人，這老東西的伙食費，大王是不是得贊助幾頭牛羊？”
阿提拉此刻志得意滿，哪裡會在意這幾頭牛羊，大手一揮：“小事！待會兒就讓人送去！”
看著楊百萬和李特“心滿意足”地押著李左車離去，阿提拉只覺得心中最後一塊大石落地。
在他看來，羌、氐兩族已然被利益和私怨綁上了他的戰車。
李左車這個“禮”更是送得恰到好，徹底贏得了他們的“信任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