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霜鹿跪在地上想要為他下鞋,燭火搖曳中的側臉也鍍上了一層。
褚弗的眉皺了皺,他抬手那張臉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妾名霜鹿。”
褚弗意識到皇帝給他找人的確用心,這張臉讓他憶起了年時,手指不自覺便用了幾分力。
霜鹿臉頰越來越紅,躍躍試想褪下褚弗的裳。
那本該意迷的人卻摁住了的手:“坐那兒吧。”
“......”怎麼回事。
“那妾為殿下烹茶。”霜鹿烹茶的手藝很好,縱使褚弗在馬車上已經喝過了,卻還是賞臉喝了一杯。
大抵是太過勞累的緣故吧,他覺得自己不太清醒了,子也發熱,他不適的扯了扯領口。
“你這屋裡燭火點的亮,該多開窗通風才對,否則是要把人給悶壞的。”
“殿下可有不適?那妾為您按可好?”
霜鹿荑似白玉,褚弗卻又一次拒絕了。
“孤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大步離開這小院,冷風一吹卻沒覺得舒適,反而勾起了心中的邪火。
數秒後,他想起了霜鹿遞來的那杯茶,漆黑的眸中閃過冷。
真是好膽子,竟在東宮給太子下藥。
梁婉思得知褚弗已經踏進霜鹿的院子,吹了蠟燭,嗤了聲。
“歇息吧!”
夜晚總是寧靜的,整理完今日發生的事後,便安然睡,只是在迷迷糊糊間聞到了一十分悉的味道。
因為這種悉沒,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驚醒。
直到一隻冰涼的手進了被褥。
梁婉思睜開眼,看清了眼前的人:“殿下,您怎麼來了?”
回應的是褚弗俯下的,褚弗住了的,洩憤似的咬了兩下:“現在不睡了吧?”
次日,梁婉思覺到了渾痠痛,不知霜鹿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藥。
剛了,褚弗又把人扯進了懷裡:“還早,再睡會兒。”
梁婉思小聲問道:“殿下怎麼來妾這裡了?”
褚弗從鼻腔中哼出一聲:“那霜鹿給孤下藥,雖是父皇送來的人,卻不代表孤就一定會他,何況還做了下藥這等事,孤不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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