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
沈容音心中大驚，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慢慢垂下手，抬起頭直視太后，語氣依舊從容：“太后，這其中有所誤會，容音......”話未說完，卻被太后抬手打斷。
“容音？”太后聲音低沉，目如炬，著威嚴，“原來你便是沈容音？哀家還以為神醫另有其人，竟未料到會是你這丫頭。”
沈容音深吸了一口氣，知道事已至此，任何辯解都無濟於事，只能坦然道：“太后，確實是容音，容音並非有意瞞，只是形勢所迫，不得不偽裝份。”
太后眼睛微微眯起，凌厲的目從上到下將沈容音打量了一遍，語氣中帶著一質問。
“沈容音，你倒是給哀家一個解釋，為何要假扮神醫宮？如此膽大妄為，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置？”
沈容音緩緩低頭，恭敬道：“太后恕罪，容音並無害人之心，只是想在複雜的局勢中保全自，同時為一些人排憂解難。”
太后聞言，似笑非笑地道：“為一些人排憂解難？你倒是說說，你為哀家解了什麼難？”
沈容音心中一凜，迅速俯行禮，聲音卻不急不緩：“太后，容音雖不才，但您上的頑疾已經大好，想必您心中也清楚。無論是名義上的‘神醫’，還是現實中的沈容音，這份心意對您並無二致。”
“太后明鑑，容音絕無冒犯之意。之所以扮作神醫宮，實在是無奈之舉。容音出雖為世家小姐，但沈家如今權勢已大不如前，平日裡難免被人輕視。若直接以自己的份行事，難以服眾，也難以保護自己和家人。迫於無奈，容音才假借神醫之名，以便行事。”
太后的目依舊凌厲，似乎想從沈容音的臉上看出任何破綻。
“你既然自稱是無奈，那哀家問你，冒充神醫，若是被聖上知曉，你以為他會如何看待？”
沈容音抬起頭，坦然地與太后的目對上，語氣中帶剛。
“太后，容音從未有過惡意，亦從未在治病之事上敷衍過任何一位病患。無論是以‘神醫’之名為太后治病，還是以沈容音之前來，容音的醫和誠心並無二致。若有毫差池，容音甘願承擔一切責罰。”
太后靜靜地聽完，目復雜地盯著沈容音，片刻後，冷哼一聲。
“你這丫頭，倒是伶牙俐齒，敢在哀家面前這般辯解。但話說回來，若非你這‘神醫’的份為哀家解了頑疾，或許今日你已難辭其咎。”
沈容音再次俯行禮，神恭敬：“太后明察，容音對您的敬發自肺腑。無論份如何，容音只願盡力侍奉太后，為您分憂。”
太后似是放鬆了一些，語氣中多了一分複雜的寬容：“罷了，哀家的病的確是你治好的，若此事再追究，倒顯得哀家忘恩負義。但你記住，沈容音，你在宮中的每一步都需格外謹慎。你再有才華，若惹怒了不該惹的人，連哀家也保不了你。”
沈容音抬頭，眸中帶著堅定：“太后教誨，容音銘記於心。日後，容音定會更加小心謹慎，不讓任何人抓住把柄。”
太后端起茶盞，微微啜了一口，似乎掩飾了方才的震怒與無奈。
“罷了，哀家這條命還得靠你這‘神醫’。從今日起可以既往不咎，但你自己要明白分寸，別再鬧出什麼子來。”
沈容音連忙跪地謝恩，目中閃過一釋然：“容音謝太后寬宏大度，必不負太后所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