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
“不是怕，而是確定他們一定會這麼做。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世家，卻在短短時間了民間敬奉的活菩薩，凡是稍有權勢者，都會到不安。這種時候，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主尋出路。”
蕭辭煜聞言，心頭一震，目漸漸變得深邃：“你想如何？既然你已看局勢，必然早有對策。”
沈容音邊出一抹淡笑，卻並未流出輕鬆之意。
“既然他們覺得我出格，那我就給他們一個理由——我需鞏固自己的份，找一個合適的由頭，讓我從此名正言順，既能平民怨，又能安皇心。”
蕭辭煜目微亮，似乎捕捉到了沈容音話語中的關鍵。
他靠近些，低聲問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？”
沈容音點了點頭，語氣篤定：“不錯。既然他們害怕我擾皇權，我便主示弱，讓他們看到我是站在朝廷一邊的。同時，我還需二皇子從旁協助，幫我找到一個合理的份掩護，消除皇上和那些人的疑慮。”
蕭辭煜聽罷，忍不住出一抹欣賞的笑意。
他微微靠後，點頭道：“你果然聰慧，竟能想到如此兩全之法。既然如此，本王定會全力相助。”
“這一步，走得對了，是平步青雲，走錯了，便是碎骨。我希二皇子能明白，我今日的名聲雖是一種保護，但同樣是一柄雙刃劍。”
蕭辭煜微微一怔，隨即鄭重地點頭：“你放心，我會謹慎行事，絕不會讓你孤涉險。”
沈容音的目略微和，片刻後，起整理袖，朝蕭辭煜微微頷首：“如此，便多謝二皇子了。”
夜幕低垂，天邊的星像撒在深藍綢緞上的碎銀，京城的街巷在夜中顯得格外靜謐。
蕭辭煜親自駕馬車送沈容音回府，馬蹄聲清脆，似乎敲打著夜晚的寂靜。
車廂，沈容音靠著墊，目看向窗外，偶爾能聽到街邊茶攤尚未散去的低語喧譁。
“你可有打算？”蕭辭煜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，著一關切。
沈容音回過頭，微微一笑：“凡事走一步看一步，既然是棋局，總要等下一步棋落下，方能定奪。”
蕭辭煜輕輕點頭，眼底浮現幾分讚賞，卻也帶著複雜的緒。
到了沈府門口，馬車緩緩停下。
蕭辭煜下車後，親自扶沈容音下來。
沈容音謝過後站在府門前，轉朝蕭辭煜拱手：“多謝二皇子相送，此恩銘記於心。”
蕭辭煜擺擺手，角微揚，帶著一抹玩笑的語氣道：“說得這般鄭重，倒顯得本王多生分了些。快些進去吧，別讓令尊擔心了。”
沈容音點頭，朝府門走去，卻見父親已然等候在門廊下。
他眉頭皺，目沉沉地盯著蕭辭煜，似乎在衡量眼前這個份尊貴的皇子。
“見過沈大人。”蕭辭煜上前一步，朝沈父拱手行禮，態度恭敬。
沈父微微頷首，卻並未出笑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