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
良久，另一名年紀稍輕的幕僚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殿下，依屬下之見，沈容音雖有些聲名，但終究不過一介民。若能找到的弱點，將名聲摧毀，二皇子的謀劃便會無功而返。”
蕭爍眉頭微皺，冷聲道：“若只是如此簡單，還需要你們來此？那子明得很，回春堂的事便是一手化解，朕派人佈置的陷阱，反倒了聲名鵲起的助力。”
聽到這番話，眾人沉默不語，心中都知大皇子的怒火不可輕。
“殿下，既然沈容音與蕭辭煜的關係切，何不從二皇子下手？只要將蕭辭煜拉下馬，沈容音失去靠山，也就不足為懼了。”
“如何拉下馬？”蕭爍目一厲，冷笑道，“他行事一向謹慎，朝堂中雖有支持者，但並未出爭儲之心。朕若直接出手，只會被父皇斥責有意挑釁！”
這話說得直白，幕僚們卻不以為然。
他們互相換了一個眼神，其中一人忽然低了聲音說道：“殿下，既然如此，何不......另闢蹊徑？”
“何意？”蕭爍眯起眼，聲音危險。
那人抬眼看向他，緩緩說道：“如今二皇子羽翼漸，沈容音又百姓擁戴，局勢對殿下愈發不利。與其被應對，不如主出擊。若能以雷霆手段直接奪取大權，便可一勞永逸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堂中頓時陷死一般的寂靜。
其他幕僚聽後皆是心頭一震，面驚，不敢貿然附和。
蕭爍的目倏地冷了下來，銳利如刀。
他直直盯著那名幕僚，語氣低沉而危險：“你是在說，造反？”
那幕僚被他的目得一，但很快穩住心神，依舊不卑不地說道：“殿下，您乃大皇子，登基理所應當。若能果斷出手，朝堂大權唾手可得，誰還敢非議？”
“荒唐！”蕭爍猛然厲喝，旁的侍從立刻低頭退到一旁，其他幕僚也紛紛噤聲。
他冷笑一聲，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抑怒意：“朕乃天子正統，豈會做那不忠不孝之事！”
那幕僚卻不慌不忙，神肅然：“殿下，正統與否，在於手中之權，而非仁慈之名。陛下年邁，遲早會將皇位傳下。與其坐以待斃，殿下何不主掌控局勢？”
蕭爍眯起眼，目鷙，沉默許久未發一言。
良久，他終於冷冷說道：“你們以為，奪權易如反掌嗎？若真有風吹草，父皇會將朕置於何地？”
那幕僚拱手道：“殿下多慮了。您背靠一眾忠臣，只要謀劃周全，必能兵不刃，將天下穩掌於手。”
蕭爍目復雜，心深卻不由得生出一搖。
他雖口中斥責，但對那幕僚的話並非全然否認。
多年的忍與等待，讓他心生不甘；眼下的局勢，更讓他倍焦灼。
“若父皇遲遲不立儲......”他低聲自語，語氣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鬱。
那幕僚察言觀，立刻接過話頭：“正是如此。時機稍縱即逝，殿下若不盡快決斷，便會讓二皇子繼續壯大，甚至取而代之。”
蕭爍陷了沉思。
一場未見硝煙的風暴，正在悄然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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