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芙抱著手機,酒勁兒散了一大半。
雲臺山醫院,是京城最大的公立醫院,也是國最最頂級醫院。
兒時,秦芙就聽過這個醫院的傳說,在這個醫院給醫生記錄病案的實習生,最次也是醫學博士。
坐在出租車上,秦芙猜想周鳴的學歷。
他,最次也是博士生。
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,也為了打發無聊時間。秦芙掏出手機,在檢索欄裡鍵了幾個字,【周鳴,雲臺山醫院】
唰唰......
手機瀏覽介面不斷往下衝,的眼睛已經來不及看了。
周鳴的履歷太恐怖了。
科大年班畢業後,從數學系跳到了醫學系。八年學制的免疫學科,他用了三年完學業,然後遠赴國,為西北大學最年輕的醫學博士......
回國後,在京城大學任教三年,現在是免疫學科的主任醫師。
世界,真是參差不齊。
一般達到這種大牛的地位,怎麼也得五十往上走了,可他將將三十一歲。還留著一頭茂的頭髮......
免疫醫學科外。
秦芙剛下樓梯,就聽見樓道里傳出尖聲。
“我要殺了你!”
秦芙瞥了一眼,發出聲的,正是周鳴讓過去的第六診室。
眾人紛紛後退,小孩子嚇的躲到媽媽後。秦芙不怕,撥開人群往裡走,站在最前面,了一眼辦公室裡。
一個年輕男人,手裡握著一把工刀。
他的刀搭在周鳴的肩膀上,一旁,兩個實習醫生嚇紅了臉。反觀周鳴,他推了一下眼睛,手下還在寫病歷。
“人的病症,是一步一步發展的。不是說你今天良好,明天就突然衰竭了。”
他很有耐心,把病歷遞給持刀人。
男人尖,扯掉病歷用腳踹開。
“就是因為你!我在別的醫院檢查沒事兒,到你這兒就不行了是麼!?”
周鳴扶額,
“行不行,不是我說了算的。是檢查結果說的......”
男人扯著嗓子,
“就是你!就是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