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除了秦振業生前故舊,還有公司的一些未及遣散人員。眾人穿著黑,滿滿當當塞了一堂。
秦芙連眼皮都沒抬,只跟在秦松濤後。
他讓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
仰秦松濤的背影,一個念想在腦中一閃。兒時,曾經迫切的想要一個哥哥。或許老天誤解了的意思,直接空降給了一個。
恨上這個不速之客......
從那時起,忘記了自己想要哥哥的事。
就在剛剛,記起來了,在不斷的磨合中,也接了秦松濤作為哥哥的事實。
追悼會結束,秦振業變一縷青煙,隨風散了。
二三十分鐘後,工作人員把骨灰盒捧了出來。他原本走向了秦芙,秦芙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,秦松濤很自然的接過來。
“我來。”
秦芙抿著,面無表。
“好。”
停車場裡,顧以安坐在車裡。
他神默然,遠遠地看著兩人瘦長的影。他看的太出神,以至於沒有發現間隔幾輛的車上,還有一道目,牢牢地嵌在自己上。
“小芙,爸爸的墓地......事起倉促,我還沒看好。但是有兩個地方這兩天我跑了一下,都還不錯。”
他抱著骨灰盒,
“我想讓你和我一起看看,然後確定一個位置。”
秦芙扯掉前的黑花,扔進垃圾桶,
“秦家有墳,他早就買好了。別浪費錢。”
秦松濤愕然,難道秦芙說的,是原來埋葬秦芙母親的那個墳?只有那個墳,現在是空的。
“西山?”
秦芙嗯了一聲,無的瞥了一眼骨灰盒。這個骨灰盒18888,真是太累浪費錢了。秦松濤的工資,只怕都花這上面了。
“先把他埋進去。等你媽走了後,再把你媽也埋進去。”
秦芙走下臺階,
“你也別這麼看著我......雖說他們離婚了,但兩人關係原來還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