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默然著在日落中漸漸安靜下來的皇城,容齊頗覺得有些無趣。
李貴如今的順從讓容齊想起當初滿腥臊傷痕累累的自己。
容齊心越發煩躁,那子殺人的.便也越發旺盛。
他側目看到靜候在一旁毀了容的大宮,眸更加鷙了幾分。
“明月姑姑覺得這宮如何?”
突然被點名,大宮閉目低頭滿臉恭敬,卻惹得容齊輕笑了一聲。
“倒是朕健忘,朕已經把明月姑姑的舌頭割了,明月姑姑已經沒法再同朕說些什麼。”
容齊生母還是宮時,本是和明月最親近的。
那夜皇帝醉酒強行侵犯了容齊生母,容齊生母不敢和任何人說,過了一月有異樣,慌張之下這才同明月說了實。
卻沒想到,明月會將這件事告訴皇后!
皇后早早就開始下毒,幸而容齊生母警醒,喝一半倒一半,又用藥解著藥保胎,容齊這才命大活了下來,只是他的生母就沒有那般好運。
想到海深仇和所屈辱,容齊眼底的霾越發濃厚。
這些年,欺負他們母子的人死的死殘的殘,可容齊沒有因為報復得到放鬆,心裡反而越發空虛。
那子空虛和抑將他瘋!
他行事越發暴無度,甚至將仇人留在邊服侍自己,除了折磨他們以外,也期待著他們將自己殺了以求解的那日。
這皇宮是個魔窟。
外面的人破了頭想進去,進去的人被折磨到死出不來。
就連好好的活著,在這裡都是奢。
李貴欺負為不寵的皇子的容齊時是弱強食。
容齊閹割李貴的時候是,割明月舌頭的時候也是。
如今李貴是頹勢,為了活命自然也得拼盡全力。
腳下一,李貴跪在地上,雙手撐地,冷空氣倒灌嗆得他咳嗽不止。
咳得面紅,李貴像是要背過氣去。
小山一樣的幾次試圖爬起來都失敗了,他的眼倒映出一個模糊不清人影。
突然想起來自己是陪人跑,李貴趕快開口求助。
“救......救命咳咳咳!幫幫我!”
溫詩晴不僅沒停,還在他旁邊輕快地跳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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