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這天下,還是他最在乎的人!
天生聰明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容言五歲能詩,十歲出口章,百步穿楊。
文武雙全。
所以他也能聽得出來,每日里來自己母后榻上的,都是不同的人。
臉是假的,聲音是假的,但呼吸聲和腳步聲卻不會騙人。
他們可以是侍衛,可以是太監,卻從來都不會是端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。
這十幾年的父皇,的他噁心。
是帝王讓本該尊貴的他出生就變了一個骯髒的野種!
所以他活著,就一定要毀掉那個人在乎的一切!
自己的痛苦絕,要他千百倍來還!
......
第二天。
溫詩晴醒來,有的看到容齊還在自己邊。
“今日不去上朝?”
“已經結束了,太子今日重新搬回東宮,宴請朝中大臣,你穿那緋紅的襦,與朕同往。”
自從佛陀寺歸來後,溫詩晴越發嗜睡,今日醒來的晚。
容齊有些擔心的,讓鬼再次診脈。
“陛下,臣妾還得去芙蓉殿,給皇后娘娘請安......”
溫詩晴不想喝藥,搬出皇后來當擋箭牌。
被容齊無視。
鬼皺眉沉思片刻,調整了一下藥方。
溫詩晴被容齊拉著陪他用膳。
湯藥會遲到,但總會來。
還沒在寫字一事上賴皮夠,溫詩晴就嗅到了濃重的苦味。
小臉皺一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