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士兵都是廢飯桶嗎?”
上流芸用紙巾捂著鼻樑,臉無比猙獰的吼道:
“老孃在宴會上,被人打得直接毀容了,還不快把這條行兇的野狗拖出去斃了!”
張猛完全沒把上流芸的話聽進去,他轉向李長風恭敬的問道:
“李先生,請問剛剛發生了什麼事?”
李長風臉凝重,指了指邊的蕭玉如,如實說道:
“我剛才去了一趟洗手間,回來就瞧見一群人圍著我老婆,要我老婆的服。”
“那人是行兇主使,我輕輕手打了一拳,事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張猛聽完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一群飯桶,還磨蹭什麼啊,快把他拖出去斃了啊!”
上流芸大聲催促著,並報上了自己的名號:
“老孃是上世家的大小姐上流芸,立刻按照我說的去做,否則上家的怒火,你們這些大頭兵本承不起!”
上流芸的聲非常的尖銳響亮,大廳裡所有上流權貴的注意力,全部被吸引了過來。
一個個穿禮服西裝的上流人士,手持紅酒高腳杯,頭接耳的小聲議論道:
“不得了啊,上家的大小姐發火了,這下事麻煩了!”
“搞不好真的要出人命了!”
“那野小子就是自作自啊,上家的大小姐也敢打,還出手那麼重,這下他不死也得再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“空有一武力,卻不知輕重,只為逞一時之快得罪了大人,終究是個草莽匹夫罷了。”
“真搞不懂那種土包子怎麼混進今晚的宴會的,一點穿品味都沒有,low死了。”
“沒有靠山也敢學人英雄救,這下我看那小子要怎麼收場。”
……
江海市的上流權貴們一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都在幸災樂禍的嘲笑。
蕭如龍、芸麗一行人都是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……李長風那白痴真是沒長眼睛啊,居然敢手打上家的大小姐!”
蕭如龍笑的直拍大,眉飛舞道:
“他那一拳頭打下去,把自己的小命也給搭進去咯,就算他僥倖不死,以上家的權勢,他在牢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”
“活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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