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,吳老真的來了!”
楚凝香一雙眼睛瞪的滾圓,手掌捂著了,整個人彷彿變了石雕,愣在原地一不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肯定是巧合!”
金守財還心存僥倖。
“吳老,事是這樣的!”
李長風指了指金守財,把況大致說了一下。
“畜生!”
吳老一聽,氣的把手中茶壺直接砸向了金守財。
這棟集齊了諸多民間工藝大師心的展廳,在吳老眼中,不但是一件藝品,更是不可玷汙的聖地。
金守財膽包天,竟敢對展會經理圖謀不愧。
更令吳老無法容忍的,是金守財竟敢在他的聖地裡,做出如此不堪的下流行為。
“金守財,你竟敢在老夫心的展廳裡,做出如此下流的勾當,你真當老夫不存在嗎?”
吳老氣的臉漲紅,目異常冰冷。
“吳老,我……我沒有,你別聽那小子瞎說!”
金守財渾哆嗦了一下,他意識到了事的嚴重後,這事如果理不好,他就算僥倖不死,下半生也得躺在醫院裡渡過了。
急中生智之下,金守財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突然,他靈一閃,想到了一個狡辯的好藉口:
“冤枉啊,吳老,我冤枉!這一切都是那小子和楚凝香的謀!”
“你放屁!”
吳老怒吼一聲,正要喊保安把金守財拖走,李長風卻出一戲謔,抬手說道:
“別急,讓他說!我倒想聽聽他能編出什麼鬼話,正好我時間充裕,就拿他來找找樂子。”
“吳老,我冤枉啊,我比竇娥還冤!”
金守財臉悲憤的痛斥道:
“事是這樣的,我明天打算辦一個小型古董拍賣行,打算租用一天展廳。”
“我過來找楚經理安排此事,可卻不在經理辦公室,我就來到展廳找。”
“可誰能想到,楚經理竟然和這野小子,躲在展廳裡進行苟且之事,玷汙這神聖的展廳。”
“我本想離開,卻不慎被這對狗男發現,他們知道事一旦敗,吳老必定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“於是他們合夥誣陷我,誣陷我企圖在展廳裡侵犯楚經理,想惡人先告狀,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倒我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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