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一張張鈔票,都是無數勞人民用汗水換來的,此刻卻被蘇桂芳這般肆意踐踏。
李長風目發冷,當即怒斥道:
“蘇桂芳,你惡意破壞流通貨幣,心裡當真沒有半點法律意識嗎?”
“呵呵……法律?那是什麼?能吃嗎?”
蘇桂芳不屑一笑,手上的作沒有停下,無比囂張道:
“在老孃的字典裡,從來就沒有法律這兩個字!”
“再說了,這江海市之,我們四大家族就是王法,老孃自己賺的錢,想怎麼用就怎麼用,你一個將死之人,也配來教老孃做事?”
“你自己賺的錢?”
李長風了拳頭,怒氣上湧道:
“據我所知,在江海市拐賣兒的犯罪團伙,背後的靠山就是你們蘇家吧!”
“你們蘇家靠著犯罪得來的資金,在江海市發展產業,你們賺來的每一筆錢,都沾滿了人和罪惡!”
“你這種畜生一樣的雜碎,也有臉炫耀自己賺的錢?我呸!”
“反了,反了!”
蘇桂芳當場氣的渾抖,眼中彷彿要噴出火焰一般。
在江海市作威作福多年,什麼時候被這般辱罵過?
普通市民連暗地裡議論蘇桂芳,都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被蘇家的耳目發現,招來殺之禍。
“來人,立刻把這該死的瘸子丟進坑裡,給我那三隻寶貝陪葬!”
蘇桂芳懶得廢話,大手一揮,立刻吩咐黑保鏢手。
“遵命!”
三十多個黑保鏢齊聲大吼,紛紛起袖口,朝李長風圍了過去。
李長風毫不慌,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閃,冷聲質問道:
“蘇桂芳,你當真以為這江海市沒人治得了你?”
“沒錯,在這江海市之,老孃就是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一手遮天無人可擋!”
蘇桂芳臉傲然,沾沾自喜道:
“就算是燕京高層想治理江海市,那都得看老孃答不答應!”
“哦?”
李長風眉頭一挑,頗為驚訝道:
“你們江海市四大家族,竟然連燕京高層都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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