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行?”
雲歆歆正要反駁,突然一個穿著時尚、戴著墨鏡的年輕子,手裡拿著一杯咖啡,急匆匆走了過來,直接撞到了雲歆歆。
那咖啡也傾灑在雲歆歆的雪白婚紗,把漂亮的婚紗給弄的髒兮兮的。
“啊!你幹什麼?我的婚紗都被你弄髒了!”
雲歆歆直接用雙手拼命的抹去婚紗上的咖啡,但咖啡已經把婚紗給染棕了,短時間是清洗不掉了。
雲歆歆雖然生氣,但只要這墨鏡子道歉的話,也沒打算追究。
但這墨鏡子撞到了雲歆歆,還弄髒了的婚紗,不慌不忙的摘下墨鏡,語氣囂張的朝雲歆歆說道:
“本小姐走過來你不懂讓開,還撞翻了我的咖啡,你瞎了嗎?”
“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啊,我在這站的好好的,明明是你突然走過來撞到我的,你應該道歉!”
雲歆歆氣憤的大喊道。
雲歆歆的喊聲,很快就引來了一位中年婦。
穿名貴的紅馬甲,婚紗戴滿了名貴的手指,十手指全是翡翠戒指,臉上的皺紋很深,給人一副刻薄古板的印象,難以親近。
此人是韓君的母親趙琴,板著一張老臉,快步走過來朝雲歆歆呵斥道:
“怎麼回事啊?吵吵嚷嚷的,一點規矩都沒有,心想讓賓客看笑話是不是?”
“不是的,是弄髒了我的婚紗,還惡人先告狀!”
雲歆歆咬著,無比委屈。
趙琴其實一直瞧不起雲歆歆,認為這種娛樂圈的明星戲子,接近他家的兒子韓君,就是圖謀韓家的錢財。
而且雲歆歆被娛樂圈打了三年,早已星黯淡,沒有了人氣,趙琴就愈發不把看在眼裡。
但趙琴不喜歡歸不喜歡,今天比較是兒子韓君的婚禮,一切以面子為大,韓家貴為金陵的二流世家,怎麼能讓一個路人給騎在頭上?
趙琴當即看向那個無比囂張的墨鏡子,張口就罵:
“你這臭婊子簡直是活膩了,敢在我韓家的婚禮上鬧事,我……”
趙琴罵到一半,突然就愣住了。
整個人彷彿石化了一般,臉一片鐵青,眼中流出了恐懼之。
“罵呀,你倒是繼續罵呀!我聽著!”
墨鏡子角泛起冰冷的笑意。
“媽,你怎麼了?說話啊?”
韓君見趙琴臉不對勁,連忙關切的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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