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赴霆也來過嗎?”
聽到這句話,彭故幾乎可以肯定,韓赴霆一定也來過,而且很有可能還沒有走。
他為什麼會來這裡?
蘇真欣賞著他臉上的表,滿意地笑了起來了:“就是因為這隻雌,才讓你放棄了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婚約,有機會真想看看,到底是什麼樣的雌,才能把你們一個個都迷這樣。”
“我們家蘇娜難道不好嗎?”蘇真似笑非笑,看樣子並沒有生氣。
彭故沉聲道:“韓赴霆和你說了什麼。”
“哦,你說韓上將啊,他也沒說什麼,只是問了我和那個逆子的關係,就像你剛剛問的一樣,我也是那麼回答他的。”
“他希,我能配合軍方,一舉突破黑金,救回他的妻主。”
蘇真忽然來了點興趣,託著下看他:“你說,人家都已經了別人的妻主,你沒名沒分的,怎麼好喧賓奪主呢?”
“你說什麼?”彭故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一顆心迅速沉谷底。
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!
“你不會還不知道吧?”蘇真捂著輕笑,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,“果然是沒名沒分,堂堂彭家主,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,真是有意思呀。”
“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,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,幾天前,皇為他們賜婚,現在都已經登記了,你心心念唸的雌,早就了別人的妻主,怎麼樣,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家蘇娜?”
“母親!”
門後忽然傳來一聲巨響,蘇娜滿臉難以置信地站在門口,手中的杯盞在地上摔了碎片。
“彭故他以前拒絕過我,這明明就是辱,您怎麼能……”
蘇娜聲音抖,瞪大了雙眸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,彷彿遭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打擊。
一向疼自己的母親,竟能說出這種絕的話?
蘇真靜靜地看著蘇娜,眸底悄然掠過一不易察覺的不耐。
“娜娜,母親難道沒有教過你,不能在外面聽嗎?”
蘇真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蘇娜下意識地想要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然而,話還未說完——
“娜娜,你應該知道,你不是我的親生兒,我收養你的唯一目的就是用來聯姻。無論他是否辱過你,只要這場聯姻還存在,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。”
蘇娜只覺得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,如遭雷擊,呆呆地站在那裡,彷彿失去了靈魂。
原來,自己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工,一個用於聯姻的棋子。
難怪,母親從來沒有制止過找其他雄,卻一直不允許隨便確定正夫,原來是這個意思啊。
蘇真對這一切視無睹,對來說,蘇娜如果不能聯姻,生下繼承人,那就毫無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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