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很不聽話,但他有的是時間,可以慢慢地調教。
想到這裡,江麒安心氣順了不,嗅嗅寧妤上的清香,他慢慢閉上眼睛,只覺得無比安心。
可寧妤卻不打算放過他,剛剛一直在盤算著黑金節溜出去的事。
眼下,江麒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,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呢?
“我聽說,明天就是黑金節了,黑金節是什麼?”
江麒安現在心不錯,索單手撐著頭,領口順勢敞開,出大片大片的,再往下便是藏在其中的完人魚線,人深。
“黑金節是黑金的子民釋放天的日子,在這個節日,他們可以隨意變形,無論是打架還是鬥毆,都不會有人管。”
“為什麼?”寧妤不理解,“這樣做,不是會死很多人嗎?”
江麒安笑了笑,眸微涼,帶著一抹漫不經心:“你不覺得,黑金的人已經很多了嗎?”
“帝國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只會說規則,傳統,文明,說一套做一套,背地裡那些狗的事,一個都沒做。”
“人本就保留著,隨時需要釋放,何必一直抑著他們。別忘了,競天擇,適者生存。在黑金節,他們可以做平時不能做的事,多好,這難道不是一種嗎?”
寧妤挑眉:“那如果有人,能力比你強,跑過來殺了你,為黑金的王,你也願意嗎?”
江麒安低下頭,咬了咬的耳朵:“你猜,我的位置是怎麼得來的?”
寧妤一驚,原來真的可以!
這就是黑金的規矩嗎?真是一群瘋子湊在一起,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啊?
“這些故事,如果你興趣的話,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,現在你該睡覺了。”江麒安的腦袋,語氣帶著幾分哄。
寧妤睡不著,扯著江麒安的袖口:“明天我也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。”江麒安摟著的手了,“我相信,你絕對不會想看到的。”
寧妤沒說話,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,明天找個機會溜出去。
不過江麒安說的對,黑金節的確很危險,絕對不能暴自己的行蹤。
想著想著,寧妤緩緩睡了過去,腦子裡還想著第二天黑金節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,寧妤睜開眼,旁的江麒安已經不見,門外的守衛也跟著換了人。
他們對寧妤很是恭敬,甚至有點害怕,低著頭不敢看的眼睛。
“你們老闆呢?”
“今天是黑金節,老闆在辦公室等待挑戰。”
說是一個節日,其實就是每一代黑金換主的日子,只有這一天,才能有挑戰的機會。
作為黑金的現任主人,江麒安當然要等待著下面的挑戰。
寧妤心中有數了,安靜地等待著機會。
。靜的窣窣窸窸了來傳面外,於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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