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希心中有猜測，但尊重寧妤的私和秘，無條件支援。
“不大，至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完全可以承擔的。”
“哦對了，後來我就見到了顧升，他在你們面前和背後完全就是兩個人，差距非常大。”
寧妤想了想，扭頭看了一眼房間所在的方向：“就和他現在的樣子差不多，瘋狂，鷙，甚至還有點喜歡自，在你們面前卻是一副乖巧的模樣。”
蘇希倒吸一口涼氣，陷沉思：“你這麼說，我倒是想起來，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夏天，那個時候大陸上有很多未開化的，你也知道，如果無法變人形態那就和野無疑、沒有自我意識，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。”
“政府為了讓這些野活下去，不至於淪落為奴隸，便讓每個勳貴人家都來養一隻，分到我們家的剛好也是犬，那是一隻很漂亮的小狗，我們想著顧昇平時沒什麼朋友，就把這隻小狗給他來養。”
“可是，沒多久之後那隻狗就死了。”
蘇希面凝重了幾分，記憶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天，燥熱難耐，可卻看見那隻狗的和脖子分開，斷了兩截。
這對於來說，是一種巨大的傷害。
他們在某種程度上都算同族，這和殺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生了很大的氣，質問顧升為什麼要這麼做，可顧升卻說那不是他殺的，只是小狗貪玩，自己弄斷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聽起來，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？”蘇希苦笑，“可我和你外公不敢細查，萬一真的查到是他，又該怎麼辦？”
這個孩子不是他們的，終究不好管教。
“那個時候，殺這種未開化的野和殺人是一個意思，我和你外公只能選擇包庇，更何況我們也沒有證據，現在想來，也許那個時候就已經出馬腳了。”
寧妤點點頭，繼續說：“後來我才發現，他沒有神分 裂，所謂的副人格其實就是他藏起來的本，而主人格則是他刻意制了自己的暗面後產生的結果，也可以理解為一個不完整的他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都被騙了？”蘇希失神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寧妤點點頭：“接下來就是我要和您商量的了，他的本如此，沒有辦法改變，而且他也快年了，我覺得您二位可以好好考慮把真相坦白，更何況他早就知道了真相，並非完全不知。”
有些事，坦白了說反而更簡單。
對於顧升，寧妤沒什麼責任讓他變好，他就算真的一輩子都是這樣也是他的自由，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，隨便他吧。
寧妤懶得多管閒事。
這麼說也只是想讓蘇希想明白，心裡負擔不要那麼重，覺得自己沒有教育好這個孩子。
“小妤，我們不能不管他。”
蘇希突然握寧妤的手，認真道：“我會尊重他的一切，這些天我和你外公也已經想明白了，有些事強求不得，但你說過他為了你願意制自己的暗面，也許他現在也願意為了你……”
蘇希說不下去了，知道這對外孫不公平。
寧妤沒有這種義務。
不過寧妤倒是沒說什麼，只是安道：“那就讓他留下來吧，留在我邊，至他不會過於偏激，我也會嘗試著讓他收起那些心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