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也是為了讓更多需要幫助的雌效能夠聯絡到。
同樣,修訊號塔也得提上日常了。
從前是因為黑金要錮來到這裡的人,自然不會讓他們和外界聯絡。
但現在寧妤掌控後,更傾向於讓黑金為落難雌的庇護所,那就更不能沒有訊號了。
想到這裡,寧妤猛地抬頭,握賽莉的手腕:“賽莉,去問問黑金裡有沒有技人員,能幫黑金修一座訊號塔。”
賽莉怔了一下,下一瞬狂喜:“好!我這就去問!”
賽莉風風火火的去了,剩下寧妤和孩子們站在一起,大家看見都無比興,鬧著要展示自己最近的學習果呢。
寧妤就讓他們兩兩分組,來一場對戰,勝利者都有帶來的小獎品。
孩子們興高采烈上了擂臺,寧妤站在不遠當裁判,角微揚。
是站著,都能讓大家的心安定下來。
一隻大手索過來,自背後攬起寧妤的腰,瞬間落一個溫暖的懷抱,微涼的瓣在耳畔邊廝磨。
“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彭故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,寧妤轉頭,正對上那雙幽怨的眸子,一個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怎麼這麼看著我,這可一點都不像你。”
“姐姐。”彭故更加幽怨,張含住的耳垂,用舌尖挑逗,聲音宛如暗的男鬼。
“不要以為,黑金裡沒有訊號,我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。”
寧妤子彷彿過電似的,了一下,皺眉不滿地推開他。
這傢伙,耳朵最敏了!
不知道兔子的耳朵不得嗎?
只是才剛剛推開,彭故又瞬間粘了上來,死死的抱著,不肯有半點鬆懈。
“那場轟帝國的直播,我看到了。他們欺負你,不過是幾頭該死的野豬,也敢對你乘人之危,若是我在,一定把他們的豬皮下來,給你烤著吃!”
彭故咬牙關,怒不可遏,寧妤甚至能夠聽到他磨後槽牙的聲音,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寧妤轉他的臉。
“事都已經過去了,那幾頭豬的也許都風乾了,你還和他們生什麼氣,我不是也沒事嗎?”
彭故看著,眼圈不自覺紅了:“這次沒事,那下一次呢?”
他真的很想讓寧妤收手,不要再去做這些危險的事,可是話到邊,又說不出口。
因為他沒有資格。
而且他了解寧妤,這話說出口,就代表他們之間也完蛋了。
想到這裡,彭故長嘆一口氣,抱著,嗅著上的味道,心卻始終缺了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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