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妤被他這話氣笑了。
“合作伙伴可不是這個意思,皇這麼多年,難道都沒讓你讀書嗎?”
大皇子臉一紅,顯然有點心虛,他不喜歡讀書識字那些東西,只喜歡訓練。
“你別管這些,我只是不想讓你丟下我而已。”大皇子有些委屈。
寧妤無奈地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瘋了,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對我來說有什麼好嗎?”
當然沒有,離開之後,還需要大皇子幫忙呢。
“那你先說好,絕對不會拋下我!”
大皇子依舊執著,他心裡認定寧妤會隨時拋下他,雖然他也不是不能自己回去,但是那種被拋棄的覺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第二遍。
得到主的承諾後,他終於鬆了口氣。
兩人慢慢悠悠地回去找了一個能夠隔絕海水的扇貝,寧妤發現,這種東西在海底居然多了去,也許是為了給那些被巨浪捲海底的陸地生一條活路吧。
不過,這種東西是活路,同時也是牢籠。
寧妤不敢想象,如果自己沒有安魯的契約,現在不能在海里自由呼吸,該有多被。
大皇子很這種和主單獨相的時間,他掌心中浮現火苗,任勞任怨的當起了人工烤爐,幫寧妤將理好的魚烤的外焦裡。
寧妤忍不住誇他一句:“真沒想到,你還有這種用呢。”
該說不說,如果以後出去旅遊,帶著一個大皇子可真是太方便了。
大皇子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,尾又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那當然了,我可是大皇子,算了,你別我大皇子了,搞得好像我沒有自己的名字一樣。”
“那你什麼?”寧妤微微挑眉。
大皇子臉一紅,拿起寧妤的手,在的掌心寫了幾個字。
寧妤著手心裡的力度,口而出:“你,荀空?”
“嗯,這是我父親起的,姓也是他的。”
正常來說,他們這種是應該隨母姓的,可大皇子卻了例外。
大皇子荀空似乎自己也清楚,笑容中帶著幾分認真:“我知道這是例外,但這的確是我紀念父親唯一的方式了!”
“皇同意你這麼做嗎?”
“當然不同意,不過我妥協了很多,這才讓母皇勉強同意。”
在說起當年的事,荀空顯得無比淡然,他在寧妤面前和其他人面前,簡直就是判若兩人。
寧妤不再多說什麼,而是將手中的烤魚遞了過去。
兩人就這樣一邊吃著烤魚,偶爾聊幾句,氣氛無比的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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