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搖了搖頭,他已經不想再去糾結,母皇對他到底是真還是假意。
他只想知道,能不能放過寧妤。
“母皇,當初你開了直播,在海邊當著全帝國人的面,宣佈了我和寧妤的死訊,甚至還藉此機會,把黑金給了諾雨。”
“現在我們兩個都沒有死,你是不是應該釋出宣告,去澄清一下?”
大皇子滿臉認真,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。
寧妤總是說,將來需要做選擇的時候,他一定會站在對立面。
可他想證明自己,他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!
“你說什麼?”皇臉驟變,剛剛還有些心虛,現在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荀空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為你們澄清當然沒問題,這是我的責任,可是把黑金還給寧妤,這句話是你能說的嗎?”
皇痛心疾首的看著他:“你在海底到底經歷了什麼,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?”
“你之前,明明還不是這樣的。”
長嘆一口氣,著他:“荀空,不是我不願意放過寧妤,是執意要和帝國作對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”
“黑金本來就是從帝國分 裂出去的,只是被那些有心之人利用,變了充滿罪惡的賭場和鬥場,現在一切都已經迴歸原樣,那就應該讓它回到帝國的懷抱!”
皇還在試圖說服自己的兒子,然而卻毫無作用。
大皇子不想聽這些:“母皇,不要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了。”
“寧妤沒有任何錯,按照規矩打敗了上一任黑金的幕後主人,為新的主人,有什麼錯?”
“如果今天寧妤不是雌,而是和江麒安一樣是雄,你還會這麼執著的要把黑金拿回來嗎?”
皇呼吸一滯,張了張,卻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因為大皇子說的是實話,如果今天寧妤是雄,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把黑金搶回來的。
“呵。”大皇子譏諷地笑了笑。
“母皇,現在輿論已經開始發酵,你必須給他們一個解釋,不如就藉此機會把黑金還回去,再把之前關大牢的那些人也一起送回去。”
“然後藉此機會和寧妤打好關係,這難道不好嗎?”
“閉!”皇忍無可忍,滿臉失,“你還是我的兒子嗎?”
“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蠢貨!”
“寧妤是雌還是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黑金不能落在別人手中!”
“你知道黑金對帝國來說有多重要嗎?”
皇指著推門而的諾雨公主,聲嘶力竭道:“你妹妹,要學會掌權,而黑金就是一個最好練手的地方。”
“需要親手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,不然我們帝國靠什麼制哪些世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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