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微微頷首,“嗯”了一聲,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難以捉的神,卻並未多言,只是抬起修長的手,朝著寧妤和方植文輕輕招了招,轉邁著沉穩的步伐,將他們帶往自己辦公的地方。
片刻後,寧妤和方植文終於踏了那扇象徵著安全的門。
寧妤輕輕拍了拍口,長舒了一口氣,臉上繃的線條也隨之放鬆了些。
方植文卻雙眉微蹙,面凝重,眼神中出一憂慮,他覺得這次的事遠沒有表面這麼簡單。
進辦公室,大皇子走到辦公桌前,輕輕靠在桌沿上,率先開口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:“剛剛在外面,你們兩個沒直接說話是對的。這研究院裡到都是監控,那些傢伙的眼睛無不在,你們的一舉一都會被他們死死盯上,不過這裡相對會安全一點。”
寧妤眨了眨靈的大眼睛,忍不住問道:“你在研究院裡,現在已經做到了什麼職位,又能夠擁有多許可權?”
大皇子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浮現出一苦:“許可權不是很高,唉,主要是老三那傢伙,死死攥著權力不肯放人。他在這研究院裡打我,我現在的日子啊,真是水深火熱。”
寧妤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幾分。
咬了咬,心中滿是失落,剛開始還以為大皇子在這裡生活得不錯,至能有一定的許可權,可如今看來,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。
大皇子的境和他們並無二致,這意味著他們若想加這裡,一切都得從頭開始。
長嘆一口氣,微微低下頭,聲音帶著一落寞:“我還以為你在這裡已經有了一定的許可權,不過既然如此也沒什麼要的,大不了我們幾個重頭再來就是了。”
大皇子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神中出堅定:“說的不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畢竟我才來這裡幾天,對這裡的一切都還很陌生,你之前說的母,我連在哪個地方都不清楚。”
寧妤柳眉蹙,眸中滿是驚訝:“皇難道對你就防備到這種地步嗎?”
心中清楚,母可是造神計劃的關鍵,若皇真有心培養大皇子這個兒子,沒理由不把這些重要資訊告訴他。
可如今皇的做法,實在是令人費解,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?
一旁沉默許久的方植文,雙手抱,微微眯起眼睛,在此刻突然開口:“我倒是覺得,這或許是皇對你的考驗。”
方家與帝國合作多年,方植文對皇也算有一定的瞭解。
他微微皺眉,語氣中帶著一不屑:“我覺得,皇這個人就喜歡考驗別人,好像這樣就能證明的選擇是唯一正確的,但實際上本證明不了什麼。這麼做,無非是給自己找點麻煩罷了。要是最後出了問題,肯定會把責任推到別人上。總之,在我看來,皇是個非常彆扭的人。”
寧妤微微頷首,靈的雙眸快速轉了幾下,心中已然將雜如麻的諸事梳理分明,脆聲開口道:“大家先別慌,當下最要的,是解決咱們自己面臨的難題。”
言罷,輕盈轉,目直勾勾地向大皇子,啟問道:“我來之前,聽你說已有打算,不妨講講,接下來究竟如何行事?”
大皇子姿拔如松,劍眉星目間著果決,他鄭重點頭,聲線沉穩有力:“說來並不複雜,依我之見,咱們先埋伏於此。其實,你們對這研究院瞭解有限,我雖然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,但對這裡的瞭解,也實在是之又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人,繼續說道:“在研究院的這段日子,我發現這裡其實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機,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些暗道,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寧妤柳眉輕挑,剎那間便悉了大皇子的弦外之音。
心裡清楚,越是重要的地方就越會有很多室和暗道,為的,就是最後能在出現問題的時候,把這些機快速地轉移出去,換句話說,這也是他們的一條求生之路。
寧妤星眸璀璨,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讓大家先潛伏一陣,暗中探尋有無秘道,對吧?”
一直沉默傾聽的方植文,眸霍然一亮,仿若暗夜流星劃過,他擊掌讚道:“說的不錯,到時候我們要轉移母是個麻煩的事,最先要做的就是給自己找好退路不到沒有準備的仗!”
大皇子微微頷首,眼神中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沉聲道:“沒錯,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,你們這幾天千萬不要輕舉妄,就乖乖地留在這裡,按照規定辦事就好了。”
寧妤抬眸,與方植文迅速換了一個眼神,那眼神里有無奈,也有妥協。短暫的流後,兩人心領神會,眼下確實別無他法,只能依從大皇子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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