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坐下,他看著慕綰綰迫不及待的問,“我聽說昨日慶國公府發生了一件大事?”
慕綰綰將面紗開了些許,小口小口吃著菜,等嚥下之後,才不不慢的回他,“父親聽說什麼了?”
武侯挪開椅子,憤怒的坐下!
“那劉書玉當真把佳檸的兩個陪嫁丫鬟也給納了?”
慕綰綰看見他就飽了,也不想吃了,將銀筷放下,抬起頭,就那麼看著他。
“既然父親已經聽說了,還來問我幹什麼?”
“不是。”
武侯氣得怒目圓瞪,雙手放在桌面上,狠狠地握了拳。
“昨日本就是他的納妾宴,納了這一個還不夠,昨日竟然在天化日之下和那兩個賤婢做出有辱門風之事,當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我聽他們說,在席間,劉書玉就和果凍眉來眼去,果凍衝撞了太子殿下,劉書玉還幫著求,他們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了?”
慕綰綰差點笑出聲來,“這不很正常嗎?也不看看們是誰的丫鬟。”
武侯,“……”
慕佳檸還沒下聘,就與劉書玉搞在了一起,的兩個丫鬟有樣學樣是很正常的事。
慕綰綰差點就說,上樑不正下樑歪了。
但是武侯多寵慕佳檸啊,他怎麼能讓慕佳檸背上這種名聲。
他皺了眉,臉不愉的看了慕綰綰一眼,“你姐姐跟那兩個賤婢怎麼能一樣?”
不想讓慕綰綰繼續說慕佳檸的壞話,他趕轉移話題,“綰綰,你這才親多久?那劉書玉就納了三個妾了,你是正妻,也不管管他?”
慕綰綰看著他那一副慈父的臉,差點被氣笑。
“我這個正妻有名無實,父親你應該知道吧?如果父親真的心疼我,應該直接打上門拎著劉書玉的領子找他問罪啊!別忘了,你可是他的岳丈大人!”
一句話,懟得武侯面紅耳赤,就連臉上的都僵了。
慕綰綰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他要是真敢打上慶國公府的大門,昨日能在府裡嗎?
他尷尬的牙都酸了,不想再說這事,又轉移話題。
“我聽說你姐姐被足了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明明是劉書玉錯了,為什麼罰的卻是你姐姐?”
慕綰綰知道,他從頭到尾想說的只有這幾句!
在他的心裡,從來都不會真的關心慕綰綰,他心裡的兒只有慕佳檸這一個。
“父親,那劉書玉就算再紈絝,再花心,也斷斷不會做出天化日之下與婢苟且的事,你自己好好想想,為什麼到最後只有姐姐到了懲罰。”
武侯不笨,被慕綰綰這麼一提醒,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。
臉也跟著難看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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