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書玉的雙眸忽然眯了起來,用力一吸,一香甜的味道便飄進了他的鼻子裡,他驚訝的看向果凍,“你用的什麼香?怎麼還有甜味?”
果凍害的咬了下,壯著膽子出手,指尖輕輕的拽住了劉書玉的袖口,赧的抬起頭來,那張白的臉早已得通紅一片。
像是不諳世事的小鵪鶉一般,的盯著劉書玉的眼睛,“奴婢沒有用香,這是奴婢上的香。”
“香?”
劉書玉將上下打量了一番,明顯不信,“不可能,以前本世子可沒有在你上聞到過這種味道。”
聽到這話,果凍拽著劉書玉的袖上前一步,與他拉得更近了一些,委屈的低下頭,“以前小姐讓我用別的東西將上香蓋住,所以世子聞不到……”
原來如此!
而且距離近了,果凍上的那香味愈發濃厚了一些,非但不刺鼻,反而像一塊味的糕點,散發出極致的,勾得劉書玉本就躁的心更加狂熱起來。
手臂像鐵鉗一般的一把摟住果凍纖細的腰肢,直接將果凍在了書桌上。
劉書玉低下頭,痴迷般的嗅著果凍上的香甜味,然後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“聞著香,就是不知道吃進裡怎麼樣?”
他在果凍的耳邊曖昧的哈了一口氣,“上一次沒有盡興,今日本世子可要好好品嚐品嚐你的味道!”
小廝站在門口,聽到裡面傳來的雲雨聲,嘿嘿的笑出了聲。
“庸脂俗打打牙祭還是可以的嘛。”
……
早晨,慕綰綰坐在妝臺邊,竹青站在後給梳妝,看著鏡子中那張戴著面紗的臉,實在有些好奇慕綰綰的臉到底長什麼樣。
都說慕綰綰是天下最醜的人,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紫黑胎記,可這般看著,卻覺得慕綰綰清新出塵,像那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。
那些說慕綰綰醜的人,都是不懂欣賞的,被眼睛矇蔽的蠢貨!
“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
琥珀從外面興沖沖的跑了進來,還未來得及再開口,慕綰綰就提醒。
“琥珀,都跟你們說了很多遍了,我已經嫁了人,就不能再小姐,要夫人。”
琥珀怏怏的點點頭,下一刻,又興了起來。
“好的,夫人,奴婢剛才聽說果凍昨晚上在世子的房間歇下了,今日一早,世子還跟一起共用早膳呢!”
慕綰綰聽到這話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琥珀還以為自己提到慕綰綰的傷心事了,忙抬手捂住,一副犯了錯誤的樣子。
“夫人,對不起,奴婢不該說這些。”
慕綰綰揚了揚手,“沒事,我不在意這些,我只是覺得果凍有點心急了,那膏才用一次,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世子,應該多用兩次再去的。”
只用一次,那味道只是停留在表面,甜味會有點重,多用幾次之後,那味道就會滲進裡,甜味不會那麼重,只會恰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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