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綰綰雙手背在後,一臉看好戲的對宋氏說,“看,熱鬧來了。”
宋氏名門閨秀,從小的教育便是要賢良淑德,溫婉賢惠,心裡竟是第一次升起了看熱鬧的幸災樂禍之心。
萬分期待的看過去,眼神都還沒落到進來的人上,耳邊已經傳來了站在前方人的疑。
“咦,怎麼只來了一個新娘子?還有那個丫鬟手裡抱著的,蓋頭下的是什麼?”
“啊啊啊?什麼玩意?為什麼喜帶竟給了那個丫鬟!”
眾人睜大了雙眼,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丫鬟,那個丫鬟臉不紅,心不跳的接住喜帶,然後默默地從蓋頭下抓出了一隻……爪!
那隻爪一出來,就被的小手抓住,然後帶著爪抓住了喜帶!
慕綰綰憋得很難,“哥!回去一定要給人家賞賜,多為難啊!這麼高難度的作居然都做出來了,真是太難為人家了!”
宋氏忍了忍,終是沒有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賞!必須賞!”
這麼聰明伶俐的丫鬟,必須大賞!
別的賓客其實早就憋笑憋得很難了,一笑出聲,就像是導火線一般,全場竟然沒一個人忍住,全都鬨堂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那是爪!”
“爪抓住喜帶,難不今天跟劉世子拜堂親的是嗎?”
“不不不,這都不是最搞笑的,最搞笑的是站在右邊那位,整得正兒八經的,端著新娘子的派頭,卻跟一隻平起平坐,笑死我了,哈哈哈……”
劉書玉聽到那些笑聲,一張臉青白替,別提多難看了。
他轉頭,狠狠地瞪向翠香,“你就不能自己抓住喜帶?非要把爪出來,讓它抓!?”
翠香不卑不,理直氣壯,“是這隻代表我家小姐來跟世子拜堂親的,又不是我,當然是它抓。”
劉書玉那個氣啊,他真是不知道武侯府怎麼養出這麼一個刁婢!
看著翠香,特別是抓住的那隻爪,劉書玉就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疼,氣得不輕,但那麼多人看著,他又不好發怒,只能勉強扯出一抹笑來,轉頭看向右邊的慕佳檸。
“佳檸,別管,我們走。”
慕佳檸溫順的答了一聲,“好,全聽世子安排。”
狗屁的安排!
的慕綰綰,今天讓面子丟大了!
看以後怎麼收拾這個小賤人!
司儀的聲音起,劉書玉,慕佳檸,翠香抱著那隻母,三個人,一隻,一步一步的朝著正堂走去。
原本應該喜笑開的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,臉上那笑容要多難看,就有多難看。
但是沒辦法,這麼多賓客看著呢,還是花嬤嬤親自來替慕綰綰解釋,他們除了忍,還是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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