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理什麼了?”
武侯一想到秦姨娘現在趴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慘樣,他就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這個人!
“今天月蘭被花嬤嬤刁難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幫?居然還讓人打了三十杖!那麼弱的人,豈能得住?”
宋氏剷出兩顆野草,隨手扔在了武侯的腳邊。
“我如果沒有幫,就不是三十杖那麼簡單了,是直接被杖斃!難道沒有跟你說?”
武侯朝著旁邊移了一步,嫌棄的看了眼腳邊的野草,“你在這裡危言聳聽,花嬤嬤有什麼膽子敢在我的府邸杖斃我的人?”
宋氏冷冷的笑出了聲,“花嬤嬤拿著皇后娘娘的金牌,你說哪裡來的膽子?”
“你!”
武侯一時語噎,竟是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。
沉默了片刻,他沉著聲音道,“你子不好,把中饋還給月蘭,府裡還像往常一樣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小鐵鍬被扔在了地上。
宋氏站起,直面武侯,氣勢竟是不輸他半分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子不好了?”
武侯這才看清了宋氏的臉,猛地一怔,“你……你大好了?”
那臉蛋兒細膩有澤,更是吹彈可破,比姑娘家還要紅潤。
就連之前病態凹陷的臉部廓也長了回來,如今的宋氏,竟比年輕時的還要麗,就連年齡看著都小了許多。
現在與他站在一起,竟有點老夫妻的覺了。
他像是見了鬼一般,“你怎麼會變了這樣?”
宋氏譏諷的看著他,“我變了怎樣?不過是病好了,子爽利了而已,侯爺,今日綰綰被下毒,不能去拜堂親,你不聞不問,竟然為了秦姨娘來找我興師問罪,還讓我把中饋還給?”
忽然上前一步,目直武侯的眼睛,“侯爺,你的心裡可還有我們母子三人嗎?”
武侯的大腦裡一片空白,宋氏說了什麼,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。
只是心裡發慌,很慌,很慌!
宋氏如今這樣,明顯是毒解了,可那怎麼可能?
那種毒,整個大祁國都不可能有人能解,就連醫都診斷不出來,到底怎麼解的毒?
做賊心虛,讓他的一個趔趄,朝後退了好幾步。
宋氏眼尾一挑,那子冷的勁配上如今的容,還別有一番風。
“怎麼,侯爺說不出話來了嗎?”
武侯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,臉煞白的看著宋氏,“你……你的病全都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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