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西元看得明白,自己這是在太子這邊失寵了啊。
見陳蓮兒還不放棄,他走過去拽住陳蓮兒的手臂,強行往外拖,“蓮兒,我們走吧!”
“爹!爹!”
陳蓮兒不甘心,“我們不能走,萬一那個賤人要害太子怎麼辦?”
“住!”
哪怕他們走了很遠,慕綰綰依舊能聽到陳蓮兒的咒罵聲。
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呵……”
太子抬眸,著的笑,忽然覺得這東宮所有的花兒都開了一般,格外麗生。
“阿九姑娘笑什麼?”
慕綰綰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銀針,一邊漫不經心的道,“你沒聽見人家說,我要害你嗎?”
那口無遮攔的人,太子之前就不是很喜歡,但是自從他中毒以後,東宮就再沒什麼人過來看他,他平日無聊至極,陳蓮兒嘰嘰喳喳在他耳邊說些什麼,他覺得熱鬧,至東宮裡算是有了點人氣。
可現在,他真是覺得陳蓮兒那個人心機深,手段狠,而且還不容人,厭惡至極。
他看著慕綰綰,笑得很認真,“我相信阿九姑娘不但不會害本宮,還會把本宮上的毒解掉。”
慕綰綰沒有再理他,全心全意的等待著夜晚的到來。
果然如慕綰綰所想,夜晚一到,太子上的寒氣便散發開來,即便是站在床邊的,也能到刺骨的寒意。
用銀針封住太子心口的位,然後在太子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,便用手指沿著太子的心口攝靈氣,將那隻頑劣的冰蟾魄到了手腕。
那隻冰蟾魄狡猾的很,還想逃跑,卻被慕綰綰裝進了寒冰盅裡。
“小寶貝,你想往哪逃?”
慕綰綰看著在寒冰盅裡胡發脾氣的冰蟾,笑眯眯的將它收了起來。
“好了。”
把寒冰盅收好後,慕綰綰才手去拿放在太子床頭的那隻裝著火木子痂的小藥瓶。
“你上的毒我已經幫你解了,那邊的三個藥瓶是我給你熬製的藥,每瓶藥每天早晚一顆,一個月的量,吃完之後,保證你生龍活虎,那我走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太子驚了,“這就好了?”
慕綰綰回頭看向他,“對啊,毒我已經幫你清理完畢,剩下的就是滋養子,那三瓶藥丸足夠。”
“不是!”
太子急了,都不顧自己衫不整,倉皇下床,將慕綰綰抓住,“不是說好了,你要親自替本宮熬藥,直至病好,你怎麼能這麼敷衍?”
“我沒敷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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