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腆著臉笑了起來,“夫人,我們夫妻本是一,什麼你的我的,是我們的。”
宋氏冷著臉,不近人的看他一眼,“侯爺,我的嫁妝早已經被掏空了,皇后娘娘特意代,這些我的私庫,還請侯爺不要讓我抗旨。”
武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,看著宋氏,他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!
早就知道宋氏不近人,只想佔著武侯府的福利,而不願意為武侯府做一件事,他當初才會和秦姨娘一起給下毒。
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人,留著也是禍害!
“哼!”
他冷哼一聲,用力的甩了袖子,轉離去。
宋氏冷冷的看他一眼,悠然自得的吩咐著下人將賞賜的東西收進了自己的私庫。
兩天後,劉書玉帶著慕佳檸回門了。
拜見完武侯之後,他們都沒有去拜見當家主母宋氏,慕佳檸就帶著劉書玉直奔秦姨娘的院子。
秦姨娘捱了三十大板,半條命都沒了,趴在床上,疼得要死不活的。
看到兒婿,一個沒忍住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佳檸啊,娘命苦啊,在你大婚之日被杖刑,都沒有親自送你出門,孃的心好痛啊……”
慕佳檸著帕子,眼淚狂流,“娘,外間都說,是我給綰綰下的毒,是我害不能拜堂,這兩日公婆和公爹也不喜我,都不願意跟我說話,嗚嗚嗚……”
秦姨娘聽得火冒三丈,雙手氣憤的捶著床,“畜生!畜生!我們本就沒有下毒,那慕綰綰就是仗著花嬤嬤給撐腰,故意誣陷我們,我被杖刑就算了,還害得你被婆家嫌棄,簡直蛇蠍心腸,可惡至極!”
劉書玉看著這娘倆哭了一團,心裡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竄。
該死的慕綰綰,人醜還作怪,這兩日別說慕佳檸了,就連他都不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待見了。
今日回門,貴重的東西慶國公夫人一樣都沒有給他,只是給了一些普通的俗,本不值幾個錢,簡直把他的臉都丟了。
“娘子,岳母,你們且在這裡說些己話,本世子去去就來。”
他笑盈盈的說完,一轉就朝著慕綰綰的院子走去。
眼底的怒火都快溢位來了,讓看見他的丫鬟小廝都不敢靠近。
“慕綰綰!慕綰綰!”
剛進院子,他就憤怒的大喊,慕綰綰坐在窗邊,只留給他一個恬靜的側影。
劉書玉看著臉上的面紗,厭嫌的咬牙,“慕綰綰,本世子沒有想到,你人長得醜就算了,居然手段這麼惡毒!大婚當日,用一隻母辱我,你歹毒至極!”
恐怕整個京城,也只有他劉書玉在大婚當天是抱著一隻母睡的吧?
第二日,他就了全京城的笑柄,他這兩天都不敢出門。
慕綰綰聽著他的話,面紗下的角愉悅的勾了起來,卻沒有理他,繼續欣賞著窗外的風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