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一臉詫異,慶國公夫人卻微笑著點頭,然後揚手指向一旁的位置,“親家母,快,來上座。”
宋氏朝著那邊看了一眼,沒有推辭,徑直走過去坐了下來。
那些貴婦們不滿,更不甘心!
“慶國公夫人,那武侯府早就沒落了,他們家夫人豈能跟你平起平坐?”
“就是啊,就算武侯府沒有沒落,這裡可是慶國公府,一個侯夫人也沒資格跟您坐在一起啊。”
無論是爵位,還是男人的職,武侯府都遠遠比不上慶國公府。
宋氏面無表的看了們一眼,一句話沒說。
慶國公夫人卻笑了起來,“武侯夫人太久沒出來,你們啊,莫不是忘了什麼?”
眾貴婦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“我們忘了什麼?”
“呵呵……”
慶國公夫人輕輕的笑出聲來,意味深長的看了宋氏一眼,才緩緩道,“難道你們忘了,武侯夫人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嫡出小姐,更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,哪怕是武侯府沒落了,你們見到,也要行禮!”
眾貴婦面面相覷,們都知道宋氏份貴重,可還是沒有一個人站起來給宋氏行禮。
有人心裡很不平衡,“是個被詛咒的人,京中早就沒有人跟打道了,就連鎮國大將軍府和皇后娘娘這些年來也再沒有跟有往來,想來也是怕被牽連。”
“慶國公夫人,您最好也離遠一點,否則給慶國公府帶來災難,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是啊,這樣的人,就不該出來禍害別人,在武侯府裡裝病不好嗎,只禍害武侯府不行嗎?”
宋氏一直沒有說話,只到這時,才看向那些貴婦們,譏誚的開口,“武侯府是娶了我之後才沒落的嗎?”
眾貴婦一聽這話,瞬間啞口無言。
那武侯沒娶宋氏之前,也就六品,也是這些年來提拔五品,武侯府的沒落確實跟宋氏沒有一點關係。
宋氏見們不言,角的譏諷更深了一些,“這些年來,武侯府也沒什麼大災小難,我怎就是不詳的人?”
有人被說的不開心了,回懟了一句,“武侯府有什麼事,我們怎麼知道?就算有,也會捂著不讓外人知道吧?”
家醜不外揚嘛。
宋氏端起茶杯,輕輕的抿了一口,待放下茶杯之後,眼神瞬間鋒利的看向剛才說話那人。
“我不詳?呵……我出生在鎮國大將軍府,鎮國大將軍府養我那麼多年,我父親和哥哥們一直在打勝仗,我哪裡不詳?我親姐姐更是嫁給了皇上,為了當今皇后,我想請問你們,我這樣一個不詳,要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的人,怎麼就沒有克到他們?”
這凌厲的氣勢,瞬間震得那些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們這才想起來,宋氏在沒有嫁給武侯之前,在京中也是才名外揚。
論皮子功夫,在場的,沒幾個人能贏。
剛才說話那人咬了咬,忽然想到什麼,強詞奪理的道,“誰說皇后娘娘沒有被你克,那太子殿下不是三歲中毒,到現在都還飽折磨嗎?你敢說不是被你克的?”
“太子殿下已經痊癒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