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什麼?”
慕綰綰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,“讓你喝死啊?”
慕枝葉臉龐緋紅,雖說已經喝了十幾罐酒,但依然只有三分醉意,七分還是清醒的。
他低垂著頭,眼睛緩緩閉上,“不要你管!”
“喲,瞧把你能的!”
慕綰綰又踢了他一腳,慕枝葉煩躁的把自己的移開,一副不想理慕綰綰的樣子。
慕綰綰輕笑一聲,拎著酒罐在慕枝葉的邊坐下,轉頭瞅了眼他臉上的胎記,眉頭輕挑。
“不就是臉上長了一塊難看的東西嗎?就自甘墮落,變廢了?”
不就是?
這三個字徹底惹火了慕枝葉,他猛地一下睜開雙眼,轉頭惡狠狠的把慕綰綰給瞪住。
“你懂什麼?你一個子,又有皇上賜婚,高嫁到慶國公府,只要把後院打理好,別的什麼都不愁,你那是命好!可我呢?”
他抬起手指著自己臉上那塊醜陋的黑紫胎記,就像是要把沉積在心裡十多年的抑和委屈全部發出來一樣,衝著慕綰綰大吼。
“我生來就面容有缺,我不能進學堂,不能考取功名,我特麼從出生就註定了是一個廢!”
慕綰綰的耳差點被他震破,抬起手掏了掏耳朵,平靜淡定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哦?”
慕枝葉瞪圓了眼睛,凶神惡煞的看著慕綰綰,瘋狂吼,“哦什麼哦?不要管我,把酒還給我!”
“嘁!”
慕綰綰冷嗤一聲,舉起酒罐朝著裡倒了一口酒,用袖將邊的酒漬掉,拿眼角瞥他一眼。
那紅果果嫌棄的表,慕枝葉直接看傻了眼。
“不就是不能考取功名嗎?難道這世上只有考功名,當這一條出路?”
那無所謂的瀟灑勁,讓慕枝葉冷靜了下來。
說到底,他們是一母同胞,他就算心裡再有氣,也不能衝著親妹妹發啊。
他轉回頭,頭靠著床欄,雙眼落寞的閉上。
“我不可能經商的,先不說有沒有本錢,就我這個腦子也不適合。”
“誰要你經商了?”
慕綰綰手指彎曲,在他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一下,“不能從文,你就從武啊!忘了咱們是宋家的後代了嗎?”
鎮國大將軍府,所有男丁全部在戰場上,毫不誇張的說,朝中有一半的武將都出宋家。
就是因為這樣,才奠定了鎮國大將軍府在朝中不可撼的地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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