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國公夫人和慶國公自然不會相信。
慶國公看向守夜的人,“你們看到燈籠滅了嗎?”
每個路口都有守夜人,那條路口的守夜人聽到他的問話,忙恭敬的回答,“回老爺,小的一直守在那條路的路口,沒有見到燈籠滅過。”
遠芝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,“怎麼可能!?我和郡主明明看見燈籠滅了,然後就什麼都看不見了。”
那守夜人像是想起了什麼,低著頭道,“不過小的確實聽到郡主的聲,也聽到遠芝姑姑喊不要跑,等小的跑過去檢視況時,郡主已經暈倒了。”
“看吧!”
終於有人可以作證,遠芝鬆了一口氣,“當時我和郡主確實是因為周圍都黑了,否則我們也不會驚慌的大。”
若不是有守夜人,遠芝現在還真是八張都說不清了。
看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剛才那表,肯定懷疑在說,說不定還懷疑是把郡主打暈的呢。
遠芝心裡不爽得很,也懶得再說什麼,退到一邊,冷眼看著。
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都有疑。
慶國公沉思了一會兒,皺眉道,“也就是說,當時只有遠芝姑姑和婉欣看到燈籠全滅了,而實際上,燈籠並沒有滅。”
慶國公夫人點點頭,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兩人都納悶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忽然,躺在床上暈迷不醒的劉婉欣猛地一下睜開雙眼,就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,眼底纏著,轟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大,“啊……啊……你別過來,別過來……”
看見醒了,慶國公夫人和慶國公都鬆了一口氣,可見瘋癲的模樣,慶國公夫人又急了。
“婉欣,婉欣,別怕,娘在這!”
慶國公夫人手抓住劉婉欣驚慌的雙手,強迫看向自己,“沒事了,是娘。”
劉婉欣佈滿的雙眼愣愣的看著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當即淚如雨下,一下撲進了的懷裡。
“母親……母親……”
慶國公夫人一邊拍著的後背,一邊安著,“不怕啊,不怕啊……”
那不是你說不怕就不怕的。
劉婉欣的腦海裡一直飄著那個鬼頭,才剛剛有點平靜的心,再次驚慌起來。
推開慶國公夫人,驚恐得捧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母親,我剛才看見薛姨娘了!披頭散髮,臉上還有四條深骨的傷痕,的七竅都在流,……”
話未說完,慶國公夫人便嚴厲的打斷,“什麼薛姨娘!?婉欣,你看錯了!”
“沒有,沒有!”
劉婉欣哭得稀里嘩啦的,還用手指著自己眼角的地方,“這裡有一顆紅的淚痣,不是薛姨娘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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