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慕綰綰揚起手,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,“這大祁,全都是如你這般不要臉的沽名釣譽之輩嗎!?”
話落,轉就走,眼裡的鄙夷,諷刺,刺痛了所有大臣的心!
“阿九姑娘!”
太子兩步走過去,手攔住慕綰綰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慕綰綰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腳尖一踏,竟是從太子的眼前飛了起來。
越過太子之後,的子輕巧落地,似乎是怕有人再來追自己,腳尖連踏地面,在眾人的眼前飛進了殿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阿九姑娘!阿九姑娘!”
太后著急的喚著,卻什麼都沒有留下,只留下了滿殿的怒火。
“慕佳檸!你太過分了!明明是你自己抄襲,卻要說阿九姑娘冤枉你!”
“就是!阿九姑娘是什麼份?有必要冤枉你?”
“最可恨的是,一邊說阿九姑娘冤枉,一邊又不願意再作詩,明顯就是做賊心虛!”
所有大臣之中,最生氣的莫過於太傅了。
想他浸文壇數十載,就算江郎才盡之時,也沒有想過抄襲別人的詩來維持自己的名聲。
虧他之前還對慕佳檸推崇備至,沒想竟是一個盜別人詩詞的騙子!
“皇上!”
他站起,對著皇帝直直的跪了下去。
“慕佳檸抄襲別人的詩詞實在可惡,既敗壞了自己的名聲,更損害了我大祁文人的聲譽!且今日竟敢當著皇上的面獻詩,實屬欺君之罪!老臣覺得,這種人就不能姑息,請皇上降之罪!”
其餘的大臣紛紛站起,並且一起跪了下去。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……”
滿殿的文武百,除了慶國公之外,竟然全都站起要求皇帝重罰慕佳檸。
慶國公一張臉鐵青,就連額角的青筋都了出來。
想他為這麼多年,還從未如此丟臉過!
沉默了一會兒,他也站起,跪了下去,“慕佳檸雖是犬子的平妻,但才嫁慶國公府不久,所作所為老臣概不知,還請皇上看在老臣為這麼多年,清正廉明的份上,只治一人之罪。”
其實所有人都知道,慕佳檸只是劉書玉的平妻,說句不好聽的,慶國公平日裡估計都沒有時間見,又哪裡知道會抄襲別人的詩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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