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國師一把扔在地上,抬腳就踩在了國師的臉上。
“皇上,這個人怕不是把你給騙了!”
這要是以前,皇帝肯定不信,可現在,皇帝面無表,就算周子峰不說,他也知道自己被騙了。
“他的確來自蓬萊山,可蓬萊山那麼大,他只是最末流門派裡的外門弟子。”
末流就已經夠衰的了,還是外門弟子?
“哈……”
皇帝都被自己氣笑了,“所以,他所謂的那些推演,預言都是在騙朕嘍?”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
周子峰材筆,相貌英俊,此時把國師踩在腳底下,渾正氣凜然,像極了說書先生裡的英雄。
“他學藝不,但還是學到了一點皮的,推演,預言本就是窺探天機,就算是他家掌門,也沒有十拿九穩的手段。”
他腳下忽然用力,國師再次嗷嗷大。
“周子峰,別,別踩了,求你給我最後一點面吧!”
周子峰冷笑一聲,腳踩得愈發用力。
“嗷嗷嗷,我推演,預言的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,絕大部分都不準的!周子峰,我已經老實代了,你就留手,做個人吧!”
倘若不是他自己說,別人還真就不知道他的功率有多低。
周子峰挑了下眼角,不不慢的將腳拿開。
臉上的力驟然消失,國師一腦的爬了起來,手掌捂著臉,委屈極了。
原本請周子峰來大祁,是想讓周子峰幫自己騙點錢,誰知道錢沒騙到,卻把自己的老底給掀了。
看樣子,他以後沒法在大祁混了。
但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再搶救一下的。
“雖說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,但也不能說就一定是錯了,萬一在慕綰綰這件事上,我運氣好,就預言對了呢。”
看到皇帝和周子峰投來懷疑的目,他用力的嚥了口吐沫。
“別不信啊!不是誰都能讓我耗費靈力預言的,當年侯夫人進宮之時,我確實看到的肚子泛著祥瑞的金,所以才會預言的。”
只是不知道準不準而已。
但他可以保證,慕綰綰生來不凡。
慕綰綰沒管他,只是看著皇帝,“皇上,這事你說怎麼辦吧。”
這…他哪知道怎麼辦啊!
皇帝都鬱悶死了,覺被國師害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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