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人,還是殺人,對武侯來說,都是致命的打擊!
“侯爺,你覺得是刺殺慶國公的罪名好,還是和慶國公廝混的罪名好一些?”
這…這哪個都不好啊!
一個要命,一個丟人!
武侯府氣得臉一陣變換,始終都不下心裡那口氣。
他不能白被同僚笑話啊。
總要拿個人出氣吧?
他抬手,指著宋氏後的慕綰綰,“孽障!抓了人,你放了就是啊,為什麼送衙門?”
慕綰綰才不怕他呢。
就是讓他兩隻手,他也傷不到自己。
慕綰綰從宋氏的後走了出來,和宋氏並肩而戰。
“秦姨娘在慶國公府不僅打了瑪瑙和琥珀,甚至還打了世子的兩個妾,倘若我要是晚點去,這四個人可都被打死了。”
武侯不以為然,“那些都是外人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秦姨娘可是你的姨娘,從小把你帶到大的,你這麼白眼狼的嗎?竟把送到衙門去?”
琥珀和瑪瑙的臉同時沉了下去。
雖然心裡知道,丫鬟在主子心裡連狗都不如,可親耳聽到,心裡還是氣憤,難過。
兩人也不敢說什麼,只是嫉恨的看著武侯。
慕綰綰冷笑,“外人?呵……父親,竹青的肚子裡可是懷了世子的長子,你覺得如果死了,慶國公府會放過武侯府,放過你?”
武侯老臉一紅,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還別說,在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眼裡,他的命,也是連狗都不如的。
哪怕是庶子,也不是誰都能的。
“那,那不是沒死嗎?”
慕綰綰也是無語,“對,就是因為我去了,所以才沒有造悲劇!”
“而且我就是去找琥珀和瑪瑙的,們對我來說,不是外人,是我最親近的人!”
的臉瞬間沉了下去,“我就這樣告訴你,琥珀和瑪瑙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別說一個秦姨娘,就是你,我都不會放過!”
瑪瑙和琥珀倏地抬頭,驚喜又的看向慕綰綰。
們真的沒有想到,夫人會對武侯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們是最親近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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