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慕綰綰是打算從秦姨娘裡套出下毒的人證和證,但想了想,還是沒做。
一來打草驚蛇,二來秦姨娘肯定會咬死不說。
左右現在是最好的時機,慕綰綰也就不管了,讓宋氏自己去查。
用袖口擋住手,慕綰綰從藥王谷里掏出了兩個藥瓶,和用紙包著的幾包末。
“母親沒有個防的東西也不行,你把這些給母親,跟說……”
翠香越聽眼睛睜得越大,哎呀,天吶,竟是不知道慕綰綰居然還有這種殺敵利!
“好,這幾包末我知道了,我會告訴夫人,那這兩瓶藥丸……”
慕綰綰輕笑一聲,“我爹傷臥床,你們不能不請郎中給他治啊,治,必須治,否則會落人把柄。”
“啊?”
翠香一下又不明白了,“可是給他治好了,夫人就危險了啊。”
慕綰綰沒好氣的瞪,“我爹傷得那麼重,一般的郎中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治好?就是宮裡的醫來了,也沒那麼快。”
拿著藥瓶在桌上輕輕的敲了兩下,“每日一顆,保證他躺個三五個月的起不來床,誰來了都沒用!”
翠香下都砸在了地上,聽慕綰綰前幾句話,還以為慕綰綰是真的想要治好武侯呢。
原來在這裡等著呢?
“哦,哦。”
連連點頭,把藥瓶和紙包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,“我明白了,我一定會好好跟夫人說的。”
忽然想起來什麼,翠香又錯愕的看向慕綰綰,“夫人,醫真的會來給侯爺看診?”
慕綰綰聳了聳肩,“你覺得呢?他配嗎?”
“哈!”
翠香噗的一下笑出聲,確實啊,以武侯的地位和人脈,本就請不到醫的好吧!
不過,慕綰綰還是提醒,“翠香,你跟母親說,三五天之後,我爹還不見好,就讓進宮去求皇后娘娘,怎麼也要把醫請到府裡,才能讓某些人放心啊。”
宋氏明明有人脈,卻不請醫,不僅僅是武侯,就連別人也會因此著宋氏的脊樑骨罵。
該請的,還是要請的。
做戲做全套,不僅做了壞事,還要讓別人恩戴德才行。
翠香睜著眼睛用力的點點頭,學到了,學到了。
武侯傷的事,果然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不過他不大,也不是什麼人,影響也就沒那麼大,大家都是當個笑柄,茶餘飯後說說而已。
慶國公夫人很快就聽說了此事,親自到慕綰綰的院子來找慕綰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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