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這裡沒有一個丫鬟,全都嚇得躲到後院去了。
武侯一聽這話直接就火了,轉頭衝著李泉狂怒的罵了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傻?我兒現在骨未寒,卻找不到殺害他的真兇?就這樣將他埋了,那我還配當父親嗎?”
李泉張了張,想說早就涼的不行 ,怎麼就是骨未寒?
可是面對武侯的怒火,他把這句話生生的嚥了下去。
想了想,他試探的問,“那……侯爺,咱們報?”
慕示新的總要理吧?
不能就一直這麼擺在這啊,這是想要嚇死誰?
武侯看著慕示新的,臉沉了又沉。
他知道李泉的話雖然難聽了一些,但確實是在為侯府考慮。
“不能報。”
武侯搖了搖頭,“一旦報,我兒的就會被仵作驗,到時候時間一長,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去呢。”
說到這,他看向了宋氏,“阿薇,綰綰現在可是慶國公世子夫人,這件事,一定要為哥哥做主!”
宋氏看著武侯皺起眉頭,“綰綰在慶國公府可不寵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,找還不如找佳檸呢,可是世子最疼的平妻,跟綰綰平起平坐。”
“跟世子說一句話,比得過綰綰說十句,找吧。”
武侯的臉更黑了。
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宋氏那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,讓他很是火大。
秦氏聽到這話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猛地站起,抓住武侯的手唉聲哭喊。
“對!找佳檸!平日裡佳檸跟示新的關係最好,他們最親,佳檸一定會幫示新出頭的,什麼慕綰綰?算個屁啊!”
“別說慕綰綰不寵,就算慕綰綰寵,也不會全心全意幫示新的,只有佳檸才會!”
兩個人,都是向著自己的孩子,武侯也不好說什麼。
他想了想,抬手一揚,“你們倆一起跟我去慶國公府,不管是綰綰還是佳檸,示新都是們的哥哥!”
秦氏了臉上的眼淚,用力點頭,“好,我跟你一起去!”
宋氏沒說什麼,不不慢的站起了。
這事於理來說,慕綰綰確實不能不聞不問。
只是慕綰綰搬去郡主府的事,除了和慶國公府的人知道,別的人都不知道。
也沒打算告訴他們,就跟著一起去了。
武侯帶著一妻一妾,坐著馬車朝著慶國公府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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