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媽媽嚇得雙發,險些跪下去。
自知周子峰是絕不會給面子的,所以只能哀求的看向慕綰綰。
“夫人,竹青真的很危急,求求你幫忙勸勸周大師吧。”
慕綰綰心裡也著急,早產對於人來說,無異於在鬼門關徘徊。
運氣好的能夠過去,撿回一條命,運氣不好的,直接一兩命。
抓住周子峰的手,眼眶通紅,低聲下氣的哀求。
“周大師,我也算是這慶國公府的主人,我陪同你一起來,已經很給藥王谷面子了,求求你,就趕進去救人吧?”
一邊說著,手上一邊用力。
那看似若無骨的一雙小手,竟是得周子峰的眼皮子使勁的跳。
這丫頭,下手也忒狠了吧!
周子峰忍著痛,臉上裝出慈悲大度的和藹表,“好,行,救人本就是醫者的職責,我既然來了,就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慕綰綰激得熱淚盈眶,“謝謝周大師了。”
周子峰訕訕的笑了一聲,對著慕綰綰低了聲音,“謝我就趕放手啊!”
再不放手,他的手腕都要斷了好嘛!
“啊,好。”
慕綰綰就像才反應過來自己抓著周子峰的手似的,忙鬆手放開。
任媽媽見狀鬆了一口大氣,立刻帶著他們朝著竹青的園子走去。
這一路上,慶國公府的人都忙忙碌碌的,一個個臉上都泛著凝重的表。
慶國公夫人和劉書玉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慶國公夫人那一雙眼睛凌厲的瞪著旁邊的劉書玉。
“你看看你趕出來的好事!”
劉書玉一怔,不滿的皺眉,“母親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竹青早產又不是我造的,這一次,我可什麼都沒做啊!”
“你!”
慶國公夫人氣得抓起石桌上的梨對著劉書玉的臉狠狠的砸了過去。
劉書玉眼疾手快,兩隻手險險的接了下來。
“母親,我說的是真的,我就算再混不吝,也知道竹青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長子,我怎麼可能會害他?”
慶國公夫人都被氣笑了,“你敢說你沒害過?”
“我……”
劉書玉氣結,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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