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佳檸眼底佈滿,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憤怒,“今天才拿了月錢,他就不幹了,走了?他就不怕我把他賣了?”
李泉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慕佳檸,“廚子可沒有籤賣契,本來就是夫人之前在外面招的工,按月計錢,今天發的是上個月的月錢,他拿了就走了,很正常。”
慕佳檸要瘋了,是真的要瘋了!
“他有病嗎?我們武侯府 有什麼不好?月錢我還提前一天發,他為什麼要走?”
站在門外的下人們紛紛哼了一聲。
要不是簽了賣契,他們也都跟著走了好嘛!
李泉冷笑,“因為他之前和夫人談好的價格,生生被你砍了三分之一,嫌錢,就走了唄。”
慕佳檸氣得坐在了椅子上。
因為嫌錢,所以做了一頓那麼難吃的飯來報復?
做完才走,這不是浪費糧食嗎?
李泉瞅了一眼,繼續落井下石,“還有那幾個護院,也走了。”
慕佳檸眼睛猩紅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一腳踹開了旁邊的椅子,“還有誰要走!讓他們一次滾蛋!”
本來李泉也是想走的,但奈何他是過來幫宋氏的,就算心裡想走,他也不能走。
而且差他的錢,宋氏已經給他補上了,所以他也無所謂。
懶得再理慕佳檸,李泉轉就出去了。
慕佳檸坐在椅子上,想著今天花出去的錢,就痛得直流眼淚,不行,這樣下去不行!
要賺錢!
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錢!
等有錢了,幹什麼不行?
慕綰綰拿了銀票,也沒急著讓人去找王同貴,而是等到第二天,才讓琥珀去衙門。
王同貴一聽要把秦氏放出去,可高興慘了。
秦氏這兩天在牢裡,他們把所有刑全都伺候了一遍,說是要問出刺殺慶國公的背後主謀,可有個屁的主謀啊!
慶國公府無非就是想借機教訓秦姨娘而已。
現在人放出去了,他也就了了一件事。
琥珀還好心的,把秦姨娘和婆子扶上了車。
看著兩人衫破敗,渾鮮的躺在馬車上,琥珀心裡別提多高興了。
活該!
秦姨娘剛回慶國公府,就拉著慕佳檸的手撕心裂肺的哭,真是把這幾天的罪全都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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