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怎麼說也是經歷過網際網路罵戰的,搶佔道德制高點然後給對手扣帽子的手段,陳浪用起來是相當的。
會場的讀書人,在聽完這番話後,反應也是千奇百怪。
有愧的,有憤怒的、有不知所措的、有完全不在意的......
但有一個想法,是全部讀書人都有的。
眼前這傢伙,是個妥妥的老古板啊。
隨著皇帝大肆錄取商賈之子,更改科舉時間後,天下的讀書人也逐漸認清了現實,這年月談什麼道德、理想,都是虛的。
錢跟權才是王道。
商人為什麼拼了命的要讓自己的孩子考科舉?不就是既想要錢,還要要權嘛。
讀書人想要掙錢,就必須得先得到權力,然後拿權力去換錢!
得到權力的方式,自然就是科舉。
以前的科舉,大家拼的是真才實學,可現在的科舉,早就變了一個名利場,靠才學是很難高中的。
在會場這些讀書人看來,不是他們變壞了,而是時代如此,他們不過是順勢而為!
但這種心思吧,私下裡聚會聊一聊,沒什麼病,大家都這樣想的。
可誰也沒料到,這樣的聚會中,竟然冒出來了一個老古板!
有人想要反駁,然而張了張,卻又說不出話來。
陳浪這個道德制高點找得實在是太過於無懈可擊,而剛才這批人談論的東西,也確實充滿了市儈。
用市儈去攻擊道德,就是以卵擊石。
陳浪繼續說道:“在我看來,你們還不如南河縣那個直接花錢買名額的考生呢。”
“至人家真金白銀花了錢的。”
“可你們呢,面子要,裡子也要,得不到就罵娘,簡直噁心。”
“你們才是真正玷汙聖人之學的敗類。”
這一刻的陳浪,仿若聖人附,聖四。會場的一眾學子,都不敢與他對視。
陳浪拂袖離去,走到樓梯口時,最開始說話的那位公子哥說道:“不知兄臺高姓大名?”
陳浪道:“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南河縣,陳浪。”
“也就是你們口中那個,借老師的詩謀求功名的農村生。”
旋即長嘆道。
“富家不用買良田,書中自有千鍾粟。安房不用架高堂,書中自有黃金屋。出門莫恨無人隨,書中車馬多如簇。娶妻莫恨無良,書中自有如玉。男兒若遂平生志,五經勤向窗前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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