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
我邢駱子越。
今年九歲。
同學總問我為什麼是四個字,本沒聽過“邢駱”這個複姓。
孤陋寡聞,我就是“邢駱”複姓第一人。
其實是我爸取的,他說我既是爸爸的兒子,也是媽媽的兒子。
我肯定是我媽的兒子,是不是我爸的我就不知道了。
每次我一說這話,家裡人就捂住我的,耳提面命教育我,這話不要我爸聽到,我爸指定追著我打。
切,我才不怕。
大家都說我爸兇,怕我爸。
我一點也不怕。
我怕我媽。
我媽長得漂亮人又溫,送我去上學別人都說是我姐姐,索我就喊我媽做姐姐,但我媽總告訴我要媽媽,姐姐的話爸爸知道了會不高興。
我才不管爸爸高不高興,但不能媽媽不高興。
所以我怕我媽傷心,怕我媽難過,我在我媽面前是出名的乖寶寶。
我爸罵我是個裝貨。
呵,有其子必有其父!
我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在我媽面前說話好聲好氣,背地裡對我不是用吼就是用踢,偏偏還要逮著我一起裝父慈子孝。
我倆要是有矛盾,我媽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八歲之前,我一直在我爸的威嚴之下委屈度日。
八歲之後,不服就是幹!
絕不讓爸媽砸在拳擊教練上的錢白費。
我要讓我爸知道,什麼自己花錢找罪,什麼逆天行道!
沒逆。
爸爸始終是爸爸。
但,媽媽也始終是媽媽。
我被我爸一個過肩摔扭倒在臺上,不小心骨節錯位,疼肯定疼,但我一個男子漢肯定不會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