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村裡找幾個當時在地裡的人和你們一起去縣裡,這開堂審案我們一定要趕到。”趙青山並沒有慌,而是井井有條的安排著事。
顧冉和兩位差趕到縣城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,這個時候縣太爺肯定已經休息了,所以顧冉就被關進了大牢,等第二天縣太爺忙完了再審的案子了。
第二天一早,顧冉被兩位差從大牢裡帶到了大堂上。
顧冉抬眼去,大堂的上方的牌匾高懸著‘清正廉明’下面是穿著一服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青山縣縣令,面前放著案山,手邊是一塊規整的驚堂木。
下面立著“肅靜”“迴避”的牌子,站立著兩排穿著統一,手裡拿著殺威棒的衙役。
在大堂的對面,站著一大群的人,看上去是來看熱鬧的,顧冉從人群中看到了,趙大牛,趙二牛和趙青山以及幾個村裡的人。
“見,見過青天大老爺”顧冉走到大堂上,直接跪在地上叩頭。
“打”
青山縣縣令什麼話都沒有說,直接扔了一個令簽在顧冉的面前。
顧冉不敢置信的抬起頭,就磕了個頭,什麼話都沒有問,為什麼要打?
“青天大老爺,我娘子弱不起打,我代我我娘過可好?”趙二牛被趙青山推了出來,說出了趙青山之前代他的話.
在大乾朝只要是進縣衙,不管你是犯人還是來鳴冤的人,只要升了堂就一定要著十個殺威棒。
“二牛,你還好嗎?”
顧冉穿越過來幾天了,一直都是把這些人當自己的任務,並沒有當親人,此時看著被按在地上替棒之行的趙二牛,的心裡才有了脈親人之間的牽絆。
“二牛,你沒事吧?”顧冉擔心的看著疼的齜牙咧的趙二牛。
“娘,我沒事,我壯著呢”趙二牛齜著牙還盡力的給顧冉出一個笑容。
“等回家了,娘給你做好吃的,咱好好養養”顧冉的眼裡噙滿淚水,有些心疼的著趙二牛的臉。
“好,娘”趙二牛的臉上佈滿了因疼痛而產生的汗水。
“顧招娣”縣令坐在上方高聲喝道。
“民婦在”顧冉看向坐在上面的縣令,心裡卻恨得牙,這就是縣令,這就是當的,只要想打你,就算沒有理由都可以。
顧冉在心裡暗暗發誓,日後一定要為金字塔頂尖的存在,只有權力在自己的手裡,才能在這個朝代活的有自尊。
“你相公趙大河在哪裡?”縣令問道。
“回稟大人,我相公趙大河已經死了”顧冉微微垂著眸子,掩下眼底的怒意。
“現在秀才趙大江狀告你殺了你相公,這件事可是真的?還不快快招來?”縣令拿著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一下。
顧冉猛地抬起頭,雙眼大睜,臉上滿是惶恐“大人冤枉,冤枉啊大人,我相公是在地裡幹活的時候摔死的,與我無關啊大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