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
海城醫院。
霍硯深靜靜盯著玻璃幕牆另一側的人。
一旁，醫生正給程玉做測試。
吳秘書立在他旁，只覺氣氛沉，骨悚然，不敢多言。
兩天前，海城傳來訊息，程玉甦醒，霍硯深便馬不停蹄趕到這裡。結果醫生接就診斷出程玉大腦皮層損，丟失部分記憶,智力降到十歲。
霍硯深不信邪，請來歐腦科名醫診斷，如今，正等待最終答案。
不多時，金髮碧眼醫生深呼一口氣,出門。
“霍先生，這位小姐大腦皮層損，恢復機率不足百分之五十，往後餘生大機率只能保持十歲智商。”
醫生診斷結果不如人意，霍硯深眼底芒黯淡。
吳秘書擔心他大發雷霆，忙將人請出門外。
診室線暗淡，只靠近視窗天花板有一頂燈，線灼白,若若現籠罩他面龐。
男人高眉深目，眼底幽邃，線照亮他眼窩，顯出幾分沉鬱。
他難得覺一濃重無力，像是拳頭打在棉花,做任何努力都像是無用功。
前不久，老宅傳來訊息，說明徽已被找到。
可他趕回去時，只見一個骨灰盒。
按照老宅說法，是明徽被魚蝦啃食，高度腐爛，無法從海城運回北城，只能先化為骨灰再運回。
可一個骨灰盒能說明什麼——
霍硯深不信邪。
於是他連夜趕到海城，一方面是為了證實明徽死亡訊息；另一方面，他得知程玉甦醒訊息，想從程玉中套出有效資訊。
畢竟當初明徽跳海前，只與程玉有聯絡。
可誰承想程玉變這副模樣。
男人氣息不穩，只覺傷口麻木鈍痛，割裂他心臟。
“大哥哥——”
程玉不知何時靠近玻璃，朝他做了個鬼臉。
霍硯深冷冷注視著，不言不語。
半晌，護士將拖走，按在床上。
程玉掙扎，偏頭看他，型張合，唸唸有詞，是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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