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
明徽向他的目仍舊帶著恨意,眼底寒冰毫無回暖之意,死心塌地與他拉開距離。
人手腳四肢帶著鎮定劑後症,一虛浮無力。
視線是箭矢,穿他心臟後,鮮淋漓。
明徽冷冷睨他,像看仇人。
霍硯深眉心神經跳,提著保溫飯盒前進一步,憤怒又無力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。”
薛泯出手站起,明徽又反手抓住他的手,弱卻堅定。
是風雨飄零中的白山茶。
男人僵滯一瞬,回頭看。
明徽抬眸,握住他手,“薛泯哥,別走。”
日順窗映照進窗戶,窗影烙在人臉上,亮的地方慘白,暗的地方鷙。
霍硯深靜靜站在一邊,面無悲無喜。
面前兩個人,像是同生死一個整,脈生命已過雙手連線,容不下第三個人。
他就是第三個人。
他能容忍明徽獲得短暫自由,但不容許邊出現另一個男人。
心頭湧怒意,鋪天蓋地捲來,一路燎到眼前。
他沒了耐心,走上前。
薛泯拍明徽手背,“放心,我不走。”
倏而目轉向霍硯深,斜一步,擋在他面前。
肩肩。
正面鋒,兩人勢均力敵。
霍硯深有在生意場浸潤出的狠厲,薛泯有在戰場磨鍊出的沉穩。
在明徽視角里,薛泯牽著的大手溫暖到管裡,肩闊背寬,給人無限安全。
反而霍硯深,像一匹惡狼,蓄勢待發的兇狠。
明徽偏過頭,不看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