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、堅韌、有勇有謀,若不認識霍硯深,這輩子該有燦爛的人生。
只可惜,現在的永遠被困在牢籠,永遠在霍硯深霾之下。
藺霜捧腦袋,“你答應過我,過了年再想其他,說過不會反悔的。”
眼淚多,涕泗橫流。
藺霜紙巾輕輕抹,“你算為我,為劉姨,為薛泯,為阮老師,一切等過年後再說,行嗎?”
明徽抹眼淚,嗚咽點頭。
藺霜眼眶發酸,又不忍在明徽面前落淚為徒增負擔。
“明天,我陪你一起去複查。”
明徽又點頭。
藺霜抱住,想哭也不忍哭。
明徽的心結,只能自己解開。如今能做的,是陪複查,拖時間到過年。
或許薛泯能解開心結。
......
第二天,明徽請了假。
文紹南關心,問是傷沒好還是如何,主請纓當司機,明徽沒同意。
也抱歉,“元元那邊只能過幾天再為你打聽了。”
文紹南面尷尬,輕咳掩飾。
被提及姓名的元元豎起耳朵,手拿工刀,虎視眈眈看他。
“沒事沒事,元元那邊我自己打聽,你先養好。”
“嗯。”明徽垂首,“我只請一天假,你幫我向大師傅帶個話,明天我一定回崗。”
“好,你別擔心,安心治病。”
文紹南餘瞥一眼,見元元慢慢靠近他,揮舞刀刃。
“說實話,饒你狗命。”
文紹南結束通話電話,汗,“沒你事。”
元元不信。“放屁!阿徽說了,你要打探我什麼訊息?!”
文紹南迴頭,“不準說髒話!”
兩人窮追不捨。
大師傅被兩人吵鬧煩,呵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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