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
“你......”
“我承擔罪責,霍宏山會救我。”
薛泯目悲憫,看向明徽,“聽我的,好嗎?”
“不。”明徽深呼吸。
薛泯起,拉靠枕扶坐下。
“薛泯哥,你有大好年華,我人生已經止步。殺他不是過激失手,是早有蓄謀,我做不到拋下原先一切開啟新生活。”
明徽抖,指著心臟。
“這裡有個聲音,時時刻刻縈繞,說後悔。如果當初不選擇離開,或者不選擇用車禍那麼冒險的方式離開,孩子都不會有事。霍硯深是罪魁禍首,我也難辭其咎。”
現在也後悔,不是後悔殺霍硯深,是後悔捅他力氣太小,留他一命。
明徽捂臉,“我要為孩子贖罪。”
薛泯抬手,卻不知怎麼安。
他痛恨自己笨,也痛恨自己一貫沉默的格。
人的眼淚像火苗,滴在心臟,灼燒生機。
明徽此時多痛苦,他願痛苦一萬倍,只求能恢復如初。
走廊激盪腳步聲,嘈雜慌,帶來一陣風,滾到床前。
吳秘書面焦急。
“太太,霍總病危,簽下病危通知單,醫生才能為他做手。”
紙筆遞到面前。
白紙黑字,“病危通知”四個大字對映眼底。
明徽慘淡抬頭,雙眸失去神采,直勾勾盯著他,像黑。
“麻煩......”
吳秘書手心漬出汗意,這句話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“我不簽字。”明徽斷然拒絕,“我不得他早點死。”
“可畢竟是條人命,霍總他......他對您其實很好。”
剪不斷理還的糾葛,霍硯深的執著耐心和明徽的絕,他看在眼裡。
但平心來講,霍硯深已經做到極致。
北城的力,霍宏山的苛責,是達克利斯之劍,日日夜夜懸在頭頂,熬到他枯竭。
。這在都,頭源切一








